“嗯,正好趁著都不值班來把婚紗買了,順便給尚禹買幾件衣服,沒想到在這兒碰見。”溫如說道,臉上洋溢著幸福,幸福得有點刺眼。
“恭喜。”孟蘇說道。
帳單簽了名席兗拎著衣袋子:“蘇蘇你最好了,還給我買衣服。”
“回頭把錢還我。”孟蘇毫不客氣:“走吧,還有東西要買。溫醫生夏醫生,再見。”
席兗也不忘和人家打招呼再見,自來熟得很。
第36章
沒心qíng逛了,孟蘇用最快的速度給席兗挑了最保守的睡衣然後回家。
“不就是一套婚紗嗎你也嫉妒,改天咱去巴黎定做一套,比她的又貴又漂亮,還獨一無二。”席兗說道。
“好啊,明天就去。”孟蘇說道。這個討厭的傢伙淨會挑讓她不高興的話說。
席兗的車畫了個蛇形然後靠邊停下了:“反悔的是小狗。”
“行,我是小狗。”孟蘇說道。做一隻小狗多好,可以跟著主人默默地仰望他。
“你欺騙我純潔、熱烈的心。”席兗說著重新發動了車子:“不過,小狗小貓的都是我的。”
孟蘇不搭理他轉頭看窗外,又是萬家燈火了。
回了家孟蘇讓席兗還錢他便拿了錢包給她讓她隨意,都是卡,只有一百多塊的現金,孟蘇便開了電腦讓他網上轉帳,席兗說她是只鐵母jī。
扔了睡衣給他讓他去洗手間換上他便流氓地說“又不是沒看過,我好歹也穿了簡式的。”
那睡衣很保守,比中山裝好沒好到哪去。席兗說喘不過氣說終於知道木乃伊多難受了。嘟嘟囔囔的樣子讓孟蘇很想把他給密封到金字塔里替木乃伊躺著。
“蘇蘇,這衣服真難受,我要喘不過氣了,你給我人工呼吸。”席兗說。
“蘇蘇,空調開大點行不?”席兗又說。
“蘇蘇,我穿簡式的行不?”席兗說。
“算了,省著蓋涼被了。”席兗說。
孟蘇在想要不要明天去買個瓶塞每天睡覺前給他塞嘴裡。
第二天一早席兗換了風格,陪她去醫院陳小冬調侃他一把年紀了還往嫩了打扮,席兗說是孟蘇給他買的,聲音裡帶著些得意。陳小冬說孟蘇真是làng費錢,給他去地攤買兩件老頭衫就行了。孟蘇像昨天一樣保持默不作聲的狀態。
兩個小時結束孟蘇去洗手間回來便聽裡面陳小冬說:“……惡習不改,對你死心塌地一往qíng深的你不搭理,不搭理你的你倒是上趕著,倆字兒,你就是犯賤。”
對,犯賤。男人的劣根xing,這一點在席某人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。
“不一樣,那感覺,就是你小時候丟的一件心愛的玩具時隔二十年終於找到了一樣——算了,跟你說也說不明白,你們這種人了解生理不了解心理。”席兗說道。
“是不一樣,站不起來。”陳小冬說道:“喂,你不是因為愧疚吧?難得你肚子裡還有這玩意的存在。”
“歧視我老婆我抽死你。”席兗說道:“別說站不起來,就是缺胳膊少腿我也認了。”
死席兗居然咒她缺胳膊少腿。
裡面兩人笑著說改天吃飯,席兗還臭美著說帶她去給哥們兒們看,孟蘇直翻白眼。
門開了,兩個男人看見孟蘇在門口都愣了一下,陳小冬面色有些尷尬。
去花店的路上席兗說要不咱換個醫院這哥們沒準兒。孟蘇說沒事,站不站得起來沒關係,反正也沒缺胳膊少腿就知足了。席兗說女人都愛記仇。
席兗每天和她膩在花店,擺出自認為女人必殺的笑容迎來送往,這倒也讓孟蘇輕快了很多只需要收錢就行。花店沒什麼人的時候席兗偶爾便慫恿孟蘇脫離拐杖慢慢試著走幾步,往往此時他便藉機握了她的手像教嬰兒學步般扶著她走。
偶爾他會跑到店外表qíng嚴肅地接電話,這個時侯的他就如第一次見著時一樣,qiáng勢冰冷嚴肅。孟蘇若看他他就回個鬼臉然後惹得孟蘇瞪他他便哈哈一笑。
他在gān什麼?遙控指揮公司?
一抬頭席兗不見了,沒一會兒又跑回來手裡舉著兩個香糙甜筒,孟蘇不怎麼愛吃這東西,尤其最近還要每月那幾天更不敢吃,席兗便左手一個右手一個吃掉了,和打電話時候相比現在就像個弱智兒童。
“我可以自己開車去復健,你回去上班吧,真倒閉了會害很多人失業。”孟蘇說道。
“還沒到時候呢,你趕我gān什麼?想偷著gān啥壞事?”席兗問道。
“隨你的便,損失的是你的錢。”孟蘇說道。看看手裡的書再看看滿屋子的花兒,現在想弄個cha花都沒材料了。矢車jú再怎麼高低不齊折騰出來也都是一糰子一糰子的藍。
“你淨看這沒用的書,趕明兒買兩本服裝雜誌,你看看喜歡什麼樣的婚紗。”席兗說道。
“我又不結婚看婚紗gān什麼?”孟蘇瞪他,總是qiáng加“結婚”這個詞在她身上。
“你不結婚那我咋辦?也不能當一輩子光棍啊?再說,孩子戶口怎麼落?跟爸還是媽?”席兗又有要開始嘟囔的趨勢。
“我困了,先趴一會兒。”孟蘇說道,就勢趴在桌上也正好避開某人的滔滔不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