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了個紅燒ròu卻被被那一動就微微顫動的肥ròu給弄得胃口全無,泡了些茶水泡飯便作罷。
風鈴響了,難得這個時間有生意。顧客是溫如和兩個漂亮年輕女孩,是護士。兩人眼光四處看了看然後便有些微失望的神色,溫如聳聳肩笑了:“讓你們不早點來吧?帥哥今天有事沒來。”
原來又是一撥來參觀席兗的,招蜂引蝶的傢伙。溫如笑著和她打招呼有些奇怪為什麼店裡都是矢車jú,孟蘇說有人不懂結果下錯單子了,溫如說她本來想買康乃馨送給婆婆的可惜沒有,孟蘇淡淡笑笑。
因為沒有康乃馨也沒有席兗所以她們很快走了,孟蘇對著滿目的藍忽然有些不順眼。看著放在一邊的手機也不順眼拿起來擺弄一番翻到通訊錄,手指好幾次放到刪除鍵上卻猶疑著沒有按下去。
“蘇蘇接電話啦,蘇蘇快接電話……”抽屜里忽然響起討人厭的聲音,孟蘇嚇了一跳手便那樣按下去了,眼睜睜地看著夏尚禹的電話號碼被刪除了。
孟蘇有些懊惱不過想想也好,既然她猶猶豫豫便聽從老天爺的安排吧。雖然老天爺派來的是個極討厭的使者。
“gān什麼?”孟蘇有些不耐煩。這人就算不在也會隨時隨地提醒人他的存在。
“想吃點什麼?這條街上好多小玩意可以吃。”席兗笑呵呵的,無視她的不耐煩。
“榴槤。”孟蘇說道。他不是扯著脖子在樓下宣揚她愛吃榴槤嗎?
二十五分鐘之後席兗拎著個裂了口的榴槤和一些泡芙進來了,頓時空氣中被融入了一種別樣的味道混在一起香臭香臭的。
孟蘇並不愛吃這東西,被席兗bī著吃了一塊兒,理由是要和他“臭味相投”。
又斷斷續續吃了些泡芙一直到天黑了還不覺得怎麼餓,席兗說他們得運動運動消化一下,否則一會兒紅燒ròu吃不進去了。
所謂的運動自然又是扶著孟蘇走路,從這邊走到玻璃門再從另一邊花架走回來。正低頭小心走著聽到席兗說道:“對了,我這兩天舌頭下面有點疼,你幫我看看有沒有長什麼東西。”
“你自己不會摸?”孟蘇說道。
“就是摸不到也看不到才讓你看的,快,乖,看看。”席兗略微抬頭張嘴捲舌讓她看。無奈他較孟蘇高出一頭又是背光所以看不太清楚,席兗便略微低了身子嘴巴又靠近她些,還趁著她不注意手臂悄悄環上她的腰。
孟蘇又看了看:“什麼也沒有。”低頭見他的胳膊孟蘇便掐了下去:“老實點。”席兗便笑她反應遲鈍,胳膊不但不鬆開反而攬得更緊,頭也輕輕放在她肩頭。
孟蘇沒看到席兗對著落地玻璃窗外的人眨了眨眼睛。孟蘇也沒看到窗外的人有些黯然神傷的轉身離去。
孟蘇以為席兗只是慣常的無賴行徑而已。
關店回家,席兗還沒忘記要吃紅燒ròu的事,路過菜場席兗跑去買五花ròu,孟蘇見他拎著那麼多ròu就詫異:“你沒重量概念啊?兩斤?當飯吃?”
席兗笑了:“我跟他們說我老婆懷孕了現在特能吃。”
“下流。”孟蘇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“注意胎教注意胎教。”席兗死xing不改:“咱們家娃將來要是像你我就把他送人。”
“你敢!”這句話一出口孟蘇就知道自己上當了,她純粹是下意識的回答,只是覺得把小娃娃送人養很過分。
席兗沒有預料之中的狂笑,他只是很平靜地拍拍她的肩膀說:“逗你玩呢,我們家的娃娃都是寶貝金山銀山都不換,再說——也許就是像我呢。”
什麼叫無恥?席兗就是無恥的最高境界。
出離憤怒。
席兗做的紅燒ròu居然很好看,嘗嘗味道好像也不錯,小青菜也炒得青翠yù滴,加上晶瑩飽滿的米飯讓人食指大動。
吃過飯席兗攆著孟蘇去洗碗收拾廚房,開了孟蘇的電腦說要上網看些消息,孟蘇瞪眼睛,開公司的連電腦都沒有?席兗說他的壞了,潑上咖啡之後壞掉了。
孟蘇說不借他便死皮賴臉地磨,孟蘇無奈,反正電腦里也沒什麼重要的資料便任他去折騰了。收拾完了切了西瓜端去客廳就見席兗正眯著眼看她。
“gān什麼?”孟蘇問道。yīn晴不定的傢伙。
席兗勾勾手指孟蘇挪過去看看。
頁面上“jīng子銀行”四個字都是紅色,再打開一個頁面“試管嬰兒”四個字也都是紅色。
“怎麼了?你不育啊?”孟蘇問道。這跟她有啥關係,沒事對著她立眼睛gān什麼?
“你查這個gān什麼?守著我這個jīng力充沛正值好年華的男人你居然……你是不是鄙視我?”席兗說道。
“別總把你跟我扯上關係,你是你我是我,總要分道揚鑣的。”孟蘇說道。雖然這傢伙基因不錯不過她可不想冒險和他拉上關係,本來就夠扯不清楚的。
兩隻魔爪襲來:“你再說你再說……”
孟蘇禁不住癢左躲右閃:“放手,不准鬧……”
席兗不呵她癢了動作迅速地把她抱住:“女人,咱說件事。”
“無理要求免談。”孟蘇掙扎,無奈他的胳膊如同金剛鐵骨。
“反正你想生個娃,用什麼jīng子銀行試管嬰兒的對生命多不尊重,放著現成的資源你就利用一下,這樣你達成心愿我也如願以償,怎麼樣?”席兗說道。
孟蘇“嘁”一聲:“做夢,就是找男人也不找你。”
“找吧,看有哪個男人敢覬覦我女人。”席兗頭放在她肩膀上抱著她輕輕地左搖右晃:“誰覬覦我女人就把他弄到非洲沙漠餵蠍子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