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門就見席兗在等著,一臉邀功的笑。
“gān什麼?等著打賞啊?”孟蘇問道,小心換了鞋席兗幫她擺好了,孟蘇看看鞋看看席兗:“無事獻殷勤非jian即盜。”
席兗撇嘴:“盜就不用了,我比你銀子多。那啥嘛倒是可以考慮一下,如果你不介意配合的話。”
孟蘇沒好氣地瞪他一眼去廚房拿水喝了,席兗還跟著她,孟蘇一回身便撞他懷裡了,鼻端有淡淡的香水味。
“有蚊子嗎?”孟蘇問道。
“啊?沒啊,怎麼了,哪只蚊子色膽包天敢親我老婆?”席兗又cha科打諢。
孟蘇淡淡看他一眼沒理他,席兗跑去掀了鍋:“看,我煮了甜品。”
看來人是不能閒的發慌的,一個大男人半夜煮甜品,真……無語。
“喝不下了,你自己喝吧,我收拾行李。”明天就出門了她的衣服還沒收拾呢。
身後一雙手臂環來:“我都收拾好了,你什麼也不用管,洗洗澡好好睡吧。”
皺眉:“你收拾什麼了?”
耳邊一陣暖風chuī過席兗正嗤嗤地笑:“放心,該帶的都帶了,連大姨媽來了都有招待的,保證她挑不出理。”
深吸一口氣,果然是厚臉皮的色qíng男人,這東西都準備了那她貼身的……
使勁掐了他一下:“以後不許動我的衣服,所有。”
“你看,激動啥,咋還整出句英語語法結構。”席兗兩隻大手分別握住她的:“你要是不服氣那就動我的衣服,無論哪一件你都隨便,anyone。”
氣得無語,睡覺去好了。想想自己的貼身衣物被席某人碰過就跟吃了蒼蠅一樣。
直到到了機場孟蘇才知道他們的目的地,不錯,國內游,也是她想去的地方。
“一個國內游你弄得神秘兮兮的做什麼?”登了機孟蘇問道。
“總共一萬塊你還想去哪兒啊?我們這是零買式旅遊又不是批髮式,價格貴很多的。”席兗振振有詞。
“反正多了的回去還給我。”孟蘇說道。靠窗的位置可以看白雲。
席兗說她小氣吧啦。
飛機起飛了,孟蘇轉頭看窗外一望無際的雲海,很自然的又想起了樹石。
“快把脖子轉過來吧,一會下了飛機人家以為你落枕了。”席兗說道。
孟蘇不理他繼續看雲海回憶樹石。如果曾經有奇蹟發生現在的樹石會是什麼樣子的?會不會天冷的時候依舊戴著灰色的毛線帽子?會不會huáng昏時分在樹下畫畫?會不會還去買了漂亮的小糕點給她和新新吃?
胳膊被碰了碰席兗問她:“水還是飲料?”
“咖啡,謝謝。”孟蘇說道,她要提提神,昨天沒睡好。
“咖啡長斑,水,謝謝。”席兗說道:“困了睡就行,放心,下機的時候我不會扔下你的,扛也能把你扛走。再說,真扔飛機上人家也不讓啊。”
空姐嘴角隱隱有笑,大概是覺得席兗這人太無聊。
馬上快到目的地卻聽得廣播裡說因為機場上空有雷電不能降落,所以飛機將暫時轉飛鄰近省會。
趕上這種事qíng大家都不痛快,機艙里開始出現抱怨聲。
坐在候機大廳看著外面進港出港的飛機孟蘇也不覺得無趣,反倒是席兗有些不耐煩:“老天爺真照顧我,坐個飛機還天打雷劈的。”
孟蘇被他這句話逗笑了,她一笑就聽席兗也笑:“我尋思你鬱悶呢,沒想到比我還開心。老婆,我餓了。”
“不是剛吃過?”孟蘇無視他無恥的稱呼。
“我這年輕壯碩的身體正是能吃的時候,不吃飽了肚子會不舒服。”席兗說道。
旁邊的老夫妻看著他們微微的笑,孟蘇有些不自在,領這麼個活寶出門是需要勇氣和厚臉皮的。
空乘人員來發餐點了,想著“正長身體”的某人可別餓壞了孟蘇便把自己的那份大部分都給席兗,席兗本來是láng吞虎咽式的吃法,吃到後來卻是小口小口的如淑女般了,神色也有些不大對。
“怎麼了?吃得急了?”孟蘇問道。
席兗慢慢轉頭看孟蘇,這才發現他的臉都白了。
“老婆,我猜,我闌尾好像起義了。”席兗說道,雖然五官有小小的扭曲不過還笑著。
服了這種人了。都闌尾疼了還能搞笑。忙找了空乘人員說明qíng況並送了席兗去機場醫務室。醫務室的醫生建議開刀,不過這裡做不了要送到醫院去,正巧附近的醫院還近些。
第42章
兩個小時後。醫院某間病房。
“手術了一勞永逸。”孟蘇說道。讓人大跌眼鏡的是席兗到了醫院死活不肯做手術,醫生沒辦法只好採用藥物治療。現在席某人正靠在病chuáng上掛點滴。
“那不行,這是我爹娘給的,就是要切了也得他們同意。”席兗還振振有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