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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斷了,她還有什麼?抬頭看看牆上掛著的《憶昔》,也許只剩下回憶,這幅畫就是友誼存在過的證據。

陽光暖暖的照的人昏昏yù睡。

孟蘇知道自己又做那個夢了,在夢裡她也不禁哀嘆,這什麼時候是個頭啊。她不想繼續夢下去她要醒過來,她要回到她自己的世界,使勁掙扎卻發現仍舊是無能為力,每一次她都像旁觀者,只是最後卻跟著一起疼。

“老婆,醒醒!”終於在匕首落下的最後一瞬有人解救了她。

睜開眼睛孟蘇輕拍胸口,這是她第一次躲開那疼痛。

席兗問她是不是夢魘了,孟蘇說是,想想,這夢就是因為車禍才纏上的她,說來都怪席兗。

聽她說完了席兗看看《憶昔》:“據說很多重複出現的夢境都與前世有關,老婆,你想過沒有用催眠術看看前世?”

孟蘇看他:“怎麼跟小然一個說法?怎麼,你試過了?你上輩子是什麼?是不是qiáng搶民女的惡霸流氓?”

“是啊,你去看看,上輩子你是被我搶去做壓寨夫人的。”席兗笑言。

“然後是不是個xing慘烈寧死也不給你做壓寨的?”孟蘇只是句玩笑話,沒想到席兗定了神看她,看得她有點不自在:“看什麼?不會這麼狗血惡俗吧?”

“唉,別提了。所以這輩子我還得繼續搶你。”席兗使勁抱住她瞄著那《憶昔》:“這輩子不會讓你跑了。”

真煽qíng。

第45章

周六就這麼過去了,小然也沒打電話來。周日,兩人去了花店收拾又訂了新的花兒,然後孟蘇才想起來和席兗算帳。席兗做可憐狀“明天就是一家人了就別算了。”

“誰跟你一家人,快點把剩下的錢還我。哦,還有,游湖的錢算你帳上。”孟蘇說道。

“那生病呢?給報銷不?”席兗問。

“這麼算你還得給我護理費。”孟蘇瞪他。

“你看你這人小氣的,連那幾塊錢還算,你要是非要算,要錢沒有,只有qiáng壯的身體,你想要就拿去。”席兗說道。卡在他手裡拿著晃來晃去:“這張卡就留著吧,以後當咱倆旅遊基金,你看明天領了證然後辦酒席,然後就得去蜜月了。”

席兗正暢想著蜜月呢電話響了,他看了號碼遲疑了一會兒才接了起來,放下電話滿臉的凝重:“老婆,我們明天不能去登記了,我馬上得去趟吉隆坡,我外公過世了。”

走到門口又折回來使勁抱了抱她:“別跑啊,千萬別跑。等我回來。”

“什麼時候了還說沒用的,一路順風。”孟蘇推推他,忽然有點捨不得,心裡隱隱有不好的預感。

席兗走了,回去拿護照去機場。

走了也不甚消停,過了幾個小時電話打來居然是在直升機上。果然是有錢人。席兗一遍又一遍告訴她不許跑,他很快就回來。

不知為何,越聽他這樣講孟蘇心裡的不安便越qiáng烈。掛了電話緊緊攥著,不由得向天祈禱千萬別出什麼意外才好。

五點多小然來了,說昨天手機沒電她今天才知道她的留言,看看花店裡就她一個便問席兗去哪兒了,孟蘇說了,小然聽著點點頭也沒多說什麼。

孟蘇發現小然有點心不在焉。好像自從她失戀以來便是這樣。

“蘇蘇,我們去喝酒吧。”小然說道。

“回家喝好了。”孟蘇說,以前同事們聚會常去酒吧,她不太喜歡那震天響的音樂,每每震得她頭暈。

“出去喝吧,在家喝沒氣氛。我知道一家很安靜的酒吧哦,走吧,不會灌醉你的,知道你不喝酒。”小然說道。

既然大家都認為她不喝酒她便不會喝好了,反正酒這東西喝多了傷身。

酒吧果然很安靜,兩人坐在吧檯邊邊看調酒師調酒邊慢慢啜飲。小然大概是這兒的常客和調酒師也熟:“給我姐姐調點清淡的,她不喝酒。”

一杯像橙汁樣的jī尾酒盛在一個別致的漏斗形高腳杯放到她面前,調酒師淡淡說道“激qíng,度數很低,豪飲也沒問題。”

jī尾酒都是有後勁兒的,還是少喝為妙。

可是明明她只喝了兩杯怎麼會覺得頭暈腦脹?拄著額頭qiáng撐著,小然去洗手間半天了還沒回來。小然的位子上有個男人坐下了,孟蘇想看清楚是誰無奈眼前總像是蒙著一層紗模模糊糊的。

那男人來扶她的胳膊,孟蘇心裡一驚,不會碰到流氓了?用盡了力氣甩開了他的手:“滾開。”卻聽得男人一笑“蘇蘇,怎麼了?”

心裡驚得更甚,這到底是誰?小然哪裡去了?

“喂,放開她!”聽到小然的聲音孟蘇終於放了些心。眼前卻是越來越模糊……

在口渴中醒來卻是在自己chuáng上,頭昏沉沉的。窗邊站著一個人正呆呆地看窗外,是小然。

孟蘇閉上眼睛將事qíng重又想了一遍,她不是不勝酒力的,這兩杯基本沒度數的jī尾酒不可能讓她醉,還醉得那麼離譜。小然又在關鍵的時刻去了洗手間,如果她還覺得只是單純的醉酒她便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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