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牙仔是会哭的,这个一直是裴罪所闹不明白的,没牙仔从始至终一直保持着特殊性,虽然是从鬼母那里接到没牙仔的,但是这孩子可以说是自己看着长大的。
他一心为了阿爹,裴罪一直都懂。“没牙仔……”裴罪的心软了下来,他缓缓蹲下来,没有伸手去扶他,更没有抱抱这个可怜的孩子,只是一字一顿道:“你要记住,你不是恶贯满盈的鬼仔,你是我裴罪的儿子。以后做事情,要阿爹同意的才能做,不可以再私自妄为。”
“我……没牙仔知道了……知道了。”没牙仔抱住裴罪的腿,不停的哭。“阿爹,你别不要我,没牙仔以后乖乖的,再也不惹阿爹生气了。呜呜呜……”
这么一番话任谁听了都会觉得心疼,裴罪伸手将没牙仔抱到怀里,拍了拍他的后背。“没事了,阿爹不会不要你的。”
安慰好没牙仔,裴罪这才回到金宝的卧室去善后。刚刚推开门,就感觉到屋子了恐惧的气息,金大叔手里拿着把大锤子正警惕地守在儿子身边,裴罪刚一进门差点就中招了。
还好金大叔才刚刚过五十,要不然这老眼昏花的裴罪还真的危险了。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,裴罪打了个哈欠:“事情都处理好了,大家休息休息,一切明儿再说吧。”
“廖先生……”金大叔略带担心地看向裴罪,随后小心翼翼问道:“那东西,肯放过我儿子了?”
“恩,已经处理妥善了。以后金宝都会没事了,他精气虚弱,需要补回来才行。至于找媳妇行房……咳咳,这么伤元气的还是少做为好。”裴罪掩饰了嘴角的笑意,假装轻咳。金宝啊金宝,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。
有了裴罪坐镇,这一晚上相安无事,裴罪睡得很香,至于金宝和金大叔他们睡得如何,就不得而知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裴罪就起来了。逮着金大叔家里唯一的一只大公鸡,愣是给放了血。随后用鸡血画了一张符咒,叠好了交给金宝。
“这是给你的护身符,随身携带好了。以后半夜不要上山,你现在精气受损,是那些冤死鬼找替身的最佳选择。”裴罪将护身符递给金宝,嘱咐一番。
金宝接过附身符,随后小心翼翼靠近裴罪:“你真的是道士?”
“不然呢?”裴罪抱胸看向金宝,似笑非笑道。
“这件事我只告诉你,其实……那天我上山,不是去给我母亲上坟。”金宝悄悄凑到裴罪的耳边,似乎担心被自己的父亲听到了裴罪微微皱眉,问道:“你要说什么?”
“我想出国念书,可是你也知道,我们家里的条件根本就不允许。”金宝神色有些黯然,随后神神秘秘道:“我们这里有个传说,你要不要听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