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裴罪最后一笔落成之后,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到地上,俨然已经断成了两截。那断口处工工整整十分平滑,凡笔画神符自然经受不起,能够熬到画完已经不错了。
看着裴罪气喘吁吁的样子,王天辰穿好上衣,认真道:“身体素质太差,以后一起晨练吧!”
裴罪苦笑一声,他这小身板也是时候操练下了。连个绳索都滑不过去,他是要好好反思下了。
陆东瞅了瞅胸口腹部的鬼画符,不由皱了皱眉:“这都是什么玩意儿,别到时候洗不掉了!”
“保命法宝!”裴罪没好气道,这家伙还一脸不稀罕的样子,到时候有他哭的。
太阳渐渐落山了,三个人简单吃了几盒罐头,解决了晚饭问题。可见有个家是多么的重要,裴罪在金大叔家里那吃的都是热乎的,想想看他多久没有吃过热乎饭了!
寂寞沙洲冷啊……
“吃饱了没,吃饱了就干活!”裴罪扔掉手中的铁盒子,随手折了三个树枝,随后道:“学我的样子,做个草人当我们阳间的替身。要不然被当成枉死鬼,就麻烦了。”
于是乎,三个人开始老老实实地扎草人。这扎草人也是技术活,这可是给自己扎替身,谁也不敢怠慢,有模有样的跟着裴罪学习。
陆东扎到最后还给自己的草人编了个小草帽,看来已经适应了这种神神叨叨的行为。
等到月光高高悬起的时候,裴罪给陆东和王天辰折了两个黄色的纸鹤。“我是说万一,万一我们失散了,这个草人就是你们能够返回阳间的关键。”
“跟着这纸鹤走,你们就会重返阳间,然后立刻烧掉替身草人,就会没事了。切记,阴间路上,遇到任何事情都不能回头!一旦回头,你就再也回不到阳间了。”
事情很危险,他们能帮忙裴罪很是感激。所以裴罪才会又是画符又是弄草人和纸鹤了,元帅和邱恋心他们的死他一直记在心里,这样的事情他再也不要看见了。
现在时间是晚上十点钟,裴罪开始作法,打开阴阳两界的屏障,找到阴间路。
先拜师祖再拜土地,裴罪扭动着诡异的步罡,学着当年老爷子的样子,喃喃念咒。他的声音很是低沉,甚至有一半连他自己都听不懂。因为里面掺杂着鬼语,裴罪为此还吃了一嘴的泥巴,要不是提前解释过,估计王天辰他们该以为他疯了。
孤魂野鬼搭阴桥,三清天玄开鬼门,敕令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