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走廊的顶端画满了壁画,典型的元代建造风格。肖洒现在脸色苍白,身上冰冷一片,似乎就要冻死了。他的牙齿微微打颤,裴罪是知道那水的厉害之处,可能就是因为鲛人和那些蛤蟆的原因。
肖洒情况有些糟糕,必须要尽快将阴气给渡出来。裴罪只好从布包里掏出银针,对着肖洒就要给他针灸。这可把肖洒吓了一跳:“你有行医资格证书吗?”
“没有。”裴罪答道,然后开始将银针在火上烤了烤,口中喃喃开始念咒。
“那你的家人有做医生的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是学过医生专业的?”
“没有。”
裴罪一边淡定的回答,一边将准备好的银针快速利落的扎进了肖洒的胸口。
“哦买噶,佛主保佑,玉皇大帝保佑,耶稣保佑,阿门……”肖洒现在已经有些错乱了,这样一个人对自己使用针灸他真的不会血管破裂而死吗?
“嘶……”刺痛感让肖洒微微叫出声来,没办法,他现在除了相信裴罪别无办法。就算他们打算舍弃自己独自寻找出路,他也没办法。
裴罪自然不知道肖洒现在心中所想,而是快速按照穴位的次序来进行针灸,将那些阴气全部散出来。如果阴气长留于体内,最轻的体弱多病一声,严重的就命不久矣了。
其实很多人因为曾经瘦到过阴气过身,而因为没有及时的将阴气散出来,所以不少都是体弱多病的。
终于落下最后一针,肖洒只觉得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窜动,紧接着以肉眼可见的黑气从他的体内散发出来。
陆东看着眼前的一幕惊讶不已:“师傅,他……糊了吗?”
那黑气真的不是烤焦护着糊了而形成的吗?好吧,陆东这家伙其实是出来刺激肖洒的,谁让这个家伙从一开始就嘲笑他的智商来着。
等到那黑气散尽之后,肖洒便明显感觉到刚才那刺骨的寒意已经消失了。太神奇了,肖洒惊讶不已地看向裴罪:“天呐,你是老中医吗?”
“好了,没事就好。”裴罪也懒得解释,你跟一个信奉马克思的讲解什么叫做茅山道术,那不是闲的蛋疼。
“休息会儿,我们就继续前进吧。”能走到这里也不容易,裴罪将陆东肩膀上的背包扯了下来,里面有他们所有的食物。
其实也只有三四盒罐头和七袋压缩饼干,两个巧克力以及一罐木糖醇。尼玛这是谁买的,没事买点压缩饼干好吧,嚼木糖醇顶饿吗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