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肖洒有什么骗了我们?”陆东惊讶道,这一路上没看出什么问题啊。
“这只是其中一个可能。也许是你刚才看见的那个黑影搞的鬼,现在肖洒要么和他是一伙的,要么就直接被一个懂得茅山术的人控制了。”
裴罪将自己的怀疑和盘托出,虽然肖洒一直表现的都很正常,但毕竟认识不久所以多少还会怀疑。但是现在最大的疑点就是那个跟在他们身边的那个黑影,加上纸鹤莫名其妙的消失,很可能肖洒出事了。
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按照那个黑影的意愿继续走下去,沿路上做好标记,如果是裴罪想多了,以肖洒的聪明肯定能够跟上去。
敌在明我在暗,必须小心防备。陆东沉思一番,随后默默道歉:“师傅,刚才是我……呵呵,你也知道我脑子直,比较笨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裴罪打断陆东的话,然后扶起他的胳膊,“我们继续前进吧。”
地宫的两边都点燃了鲛人膏,能够照亮整条通道。裴罪扶着虚弱的陆东,一步步朝前走去,曲曲折折的地宫就像是永远走不到尽头,前面是几节台阶,裴罪他们走的很慢。
刚刚走上台阶,陆东因为虚弱依靠在墙上气喘吁吁。他摆了摆手,艰难道:“师傅,你先去找人吧,我在这里等你,我走不动了……”
“不行,你必须跟我一起。”裴罪皱了皱眉,这里还不一定能回得来,他不能再丢下任何一个了。
然而就在这时,陆东靠着的那堵墙忽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声,紧接着墙面开始移动,陆东一个躲不及,连带着裴罪一起被转进了一个墓室里。
刚刚进入墓室,烛火蹭地燃起,紧接着机关墙壁再次关上,就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声。
陆东摔到了地面上,裴罪堪堪站稳脚,立刻伸手将陆东给扶了起来。这一番发生的太快,谁也没想到那再普通不过的墙壁也会是道机关,可见此地宫的隐蔽性和严密性。
借着里面的两盏鲛人膏灯烛,可以清楚地看见这里面摆了五个大小不一的罐子。那罐子是密封的,上面还能看见黄色的封条,整个坛子看起来就像是腌制酸菜的……
“难道忽必烈喜欢吃酸菜?”陆东舔了下舌头,他好饿。就算是酸菜,他现在也能吃下一大碗。
裴罪嘴角一抽,示意陆东不要说话,将他扶到墙角位置坐好,缓缓走向那几个坛子。
这坛子有的足足有裴罪腰间那么高,有的却只有膝盖那么大,一共是五个坛子,高矮不一,大小不同,却摆在了一起,如果是处。女座的人,大概会感觉很纠结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