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罪的心思在此时快速旋转,为什么会被包围。看来谛听当时走的那么急,不是故意想看他笑话的,而是提前逃走免得被这些人发现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,佞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
“还没想明白?”佞桑打开木盒,将执念障攥在手心,淡然道。
裴罪是不明白,看着现在的阵势就更不明白了。而佞桑只是淡淡平时前方,嘴角似乎挂着嘲讽的笑意:“难怪被人利用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是笃定,眼神扫向裴罪的时候,让他有些不自在。“什么意思?”
“渔翁想要钓到大鱼,肯定是要牺牲鱼饵的!”
“鱼饵?”裴罪惊疑道,此时脑袋里瞬间百转千回,他似乎明白了。他就是那个饵,一个十殿精心布下的大网,然后洒下他这只鱼饵,坐收渔利。
很明显,佞桑就是这次被钓上来的鱼。
“你不应该来的。”裴罪反应过来的时候,索性释然了很多。
佞桑倒是毫不领情。“我不来,你这个饵也就没用了!”她本来想着吃饵的人会是廖烈泽,可惜千算百算,没想到那个老头根本就不上钩。人家直接趁机把裴罪放了,要不然现在的网可就是洒在了酆都城里。
不过对于十殿来说在哪里没关系,重要的是结果。现在已经收网了,鱼儿也上钩了,那就好了。只是这里毕竟是阴间地府和阳世的边缘,裴罪他们还是有十足的可能逃离的。
倘若只有裴罪一人,逃走的几率几乎可以无视,但是现在,佞桑来了。
楚江王很生气,要不是廖烈泽那个老头子坏事,他也不至于被大哥拿去训话。刚刚差点就让鱼和鱼饵给跑了,这要是被大哥知道,他又得挨骂!
佞桑也是有想法的,可惜廖烈泽不上钩,不想要裴罪死的话,那只有她亲自来了。纵然她不来的话,裴罪也不会有危险,因为地府真正想要钓上来的大鱼是酆都城的那位鬼王。
倘若他出手了,形势可就完全转变了。自己的儿子快死了,做父亲的一定会出手,所以这才是地府的真实目的。而佞桑就是不能让地府的人得逞,这才自愿上钩。
被困住的鬼王其实是被自己困住的,就像是画地为牢一样。如果他私自出来插手这件事,他和地藏王菩萨的制衡也就没了,这才叫真正的糟糕。十殿敢和佞桑撕开脸面,敢和鬼王不死不休,但是他们绝对不敢动地藏王菩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