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之淡淡的瞥了裴罪一眼,顿时让他觉得有些毛骨悚然起来。只见觉之缓缓站起身来,声音凝重:“施主,你这样,是不对的!”
裴罪再次处于石化阶段,他错了,他不该怀疑自己的父亲。老爹,等他逃出去,一定想办法救你脱离这水深火热之中。这地藏王菩萨,简直就是在渡化过程中,变态了!
“地府那些小兔崽子最近十分吵闹,贫僧甚感忧心!”
拜托你说这句话的时候,表情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幸灾乐祸。裴罪默默抽动着嘴角,看着地藏王垂着眼帘,继续说道:“施主,如今你已成鬼王,暂且帮贫僧好好教训教训那些兔崽子们吧。”
他说的兔崽子,该不会是十殿阎罗吧。裴罪瞪大眼睛,在地藏王菩萨那郑重其事的眼神中,默默点了点头。教训他们和杀了他们,含义应该差不多吧。
“哦,对了。”觉之和尚似乎想到了很重要的事情,然后盯着裴罪的胸口,忽然说道:“把衣服脱了!”
“淫僧!”一个砚台砸了下来,无尘怒目相视,尼玛要不是他醒得早,还不指不定这混蛋和尚对他儿子做了什么勾当呢。
裴罪无语的看着自己的父亲,难道他的大脑天生的缺根弦吗?他家母亲到底是有多瞎,才看得上这样的父亲啊!!!
看着被保护的儿子似乎丝毫不领情,无尘愣了愣,场面一时间有些诡异。
觉之忽然叹了口气,默默道:“无尘,你现在的心态太过龌龊了。别抄《金刚经》了,你需要抄《波若波罗密心经》。”
什么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没错,就是说你呢。
裴罪深呼吸了好几口气,这才淡定下来,他忽然想到自己的胸口似乎有个印记,跟地藏王菩萨有些关系。
难道地藏王说的是那个印,裴罪缓缓扯开外衣,露出精壮的胸膛,果然发现了上面有个金灿灿的印记。四四方方的模样,上面写的文字好像是梵文,裴罪看不明白。
倒是无尘,眼神闪过一丝惊讶,表情也凝重起来。“金乔觉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哎呀呀,这小子还没喂熟,贫僧当然要防范于未然,在他想要杀了贫僧之前拴好再说。”
你还真是聪明,裴罪嘴角挂着一丝冷笑,他真的很想杀了这个地藏王啊有木有!自己家老爹这几百年就是这么被欺负的死死的吗,难怪已经绝望到想要梯度当和尚的地步。
等等,他刚才说什么?拴好?这金印该不会是什么佛咒,用来控制他的吧。裴罪把目光投向自己家老爹,果然收到了一丝同情的目光,变相的应正了他的想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