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他已经开始付出代价了。秦广王捂着乌青地眼睛,在自己的人的面前脸面丢的找都找不回来了。很快,蟒天龙就带人和裴罪汇合,就连玄一十四也怒气冲冲跑了过来,要给裴雪报仇。
与此同时,那边的魏福达和卞城王也是打的旗鼓相当。两个人带兵的手段都很不错,就在胜负难解难分之时,卞城王居然冲着魏福达拱了拱手,朗声道:“大哥,我这就带救兵来,你坚持住!”
说罢,这卞城王居然退兵了!!!
这一连串的事情让裴罪看的是叹为观止,索然不知道那卞城王打的什么算盘,但是现在看来他们已经占据了奈何桥,活捉了秦广王,怎么看都是初战大捷!
卞城王退兵之后,裴罪的脸色就有些古怪了,这该不会是地府十殿本来就想把秦广王给推下去,而借刀杀人吧?
“这下我倒是想要看看,谁还能救你。”裴罪瞪了一眼鼻青脸肿的秦广王,玄一十四这厮下手忒重了。哎呀呀,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。
秦广王鼻青脸肿,仓促低下头似乎学会了去忍受,只是那眼神中闪过的一道阴鸷的光,被裴罪敏感的捕捉到了。难不成,这秦广王还有后手?
这件事先不说,既然已经打到了忘川河,哪有收兵回府的意思?这仗,不打到酆都城那是不行的了!
玄一十四现在状态很不好,他跪坐在那锁魂链的旁边,看着被烧毁一片的彼岸花,眼神空洞。这里是裴雪彻底消失的地方,她什么都没有留下来,伴随着那滚滚业火彻底消散。
那焦黑色的泥土里散落着那翠绿葫芦的碎片,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,居然没有被业火烧干净。玄一十四小心地将那碎片一片片从泥土中拾起,然后用洁白的手帕小心包好,他只能找到零星的几片,却小心的用手擦拭着。
裴罪的视线移到玄一十四的身上,不禁叹了口气,目光被不远处的一点儿翠绿色所吸引。无视秦广王那张欠揍的脸,裴罪上前走了两步,然后伸手拨开彼岸花,找出那一点儿翠绿。
这里果然是那翠绿葫芦的一点儿碎片,周围还有大面积焦黑的痕迹,应该是裴雪燃烧起来的时候所在的地方。裴罪伸手将拿翠绿的碎片拾起,上面吧出现了一撮黑毛,闻起来还有一股子焦臭的味道。
裴罪将那黑毛从翠绿葫芦的碎片上捏了起来,拎着没牙仔问道:“闻闻看,这是谁的毛?”
“谛听!是谛听的毛。”没牙仔尖叫一声,然后十分嫌弃的捂住鼻子:“他最近吃海鲜吗?一股子腥味,好难闻。”
一只喜欢吃海鲜的谛听,裴罪嘴角抽了抽,想到那货曾经带了几篓子的鱼,想来他是深谙此道的。
不过身为吃货的谛听和身为吃货鼻祖的饕餮没牙仔,不是应该很有共同语言吗?
裴罪皱着眉头仔细打量着那撮黑毛,眼神里闪过一道精光。这谛听从一开始就出场了一会儿,自从裴雪出事之后就消失了,这是不是说明谛听是去救裴雪了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