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越摇了摇头:“那你就错了。妈妈从来不会要求我们什么,从我们很小的时候开始,妈妈就一直鼓励我们要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,并且努力去做好。”
周心意匪夷所思:“难道你哥和你妹从小喜欢辛辛苦苦地读书?”
林子越:“那倒不是,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,他们要求自己必须出色,把别人远远扔在后面会让他们很爽。”
周心意啧啧不已:“好变态。林子越,还好你挺健康的。”
林子越哈哈大笑:“其实也不是,可能是因为爸爸和妈妈身上要求完美的基因都给了哥哥和妹妹了,所以我身上全是懒散的因子。”
周心意道:“那多好。”
林子越忍俊不禁:“我小妹经常说,二哥,我们家幸好有你这么个人,不然这个家就太无趣了。”
周心意点头,她更喜欢林子越这样的个性,轻松、自在。
林子越又一本正经道:“也还好,我们家只有我这么个二世祖,要是赚钱的人少,花钱的人多,迟早坐吃山崩。”
周心意叹气:“林子越,你果然命好。”
两人在酒庄中正自乐不思蜀的当儿,连绵大驾光临。
白头到老的条件
连绵不是一个人来的,和她同来的是一位英国帅哥,身材颀长,脸容清朗,虽已届中年,但保持得相当好,风度绝佳,令人仰望不已。
周心意似乎可以看得出这位菲尔德先生身上流淌着蓝色血液,果然,林子越告诉她,这位菲尔德先生拥有世袭的伯爵头衔。
四个人一起去了第戎,寻找不同的酒庄,喝不同的酒。
几日里下来,周心意终于明白,真正的贵族只能用两个现在流行的字来形容,那就是--低调。这位菲尔德先生始终面带微笑,却绝少发表看法,谈话内容仅限于法国的天气以及酒的味道。
他和连绵之间仅靠眼神交流,但两人举手投足间却十分默契协调。
周心意和林子越受连绵和菲尔德气场的影响,不敢再象两人单独相处时那么放肆,晚上回了房间,立刻如释重负。
林子越委屈地对周心意道:“我白天对你眉目传情你怎么都不理我?”
周心意道:“什么眉目传情?纯粹是挤眉弄眼,你瞧瞧你妈妈他们多文明,我哪好意思与你一般见识。”
林子越哀叹:“妈妈他们干嘛要来?”
周心意笑:“以前对贵族的生活充满好奇,现在才知道,和贵族生活在一起,是很郁闷滴。”
林子越完全同意周心意的看法:“可是妈妈觉得他很安静,很好。她回了家,经常是一句话都不想说。”
周心意道:“因为你妈妈早已习惯了那样的生活方式。”
林子越点头:“是。妈妈的身上也许天生就流着蓝色的血,她除了对自己有兴趣的事情抱着热情以外,其他大部分时候,无论看什么人看什么事,都似隔着一层玻璃,通通与她没关系。我小时候,一直渴望有一个象同学一样的妈妈,胖胖的,有温暖笑容与怀抱,放学回来紧紧拥抱我,唠唠叨叨,关心我的一切琐事。”
周心意想起李敖的一句话“要谨慎选择父母”不禁莞尔。
明明知道我们不能选择父母。
周心意笑道:“来,过来,让我抱抱。”
林子越斜了她一眼:“你先胖个二十斤再说。”
周心意道:“我多羡慕有这样一位妈妈,年轻漂亮独立时髦,而且,随时准备为你买单。”
林子越哈哈大笑:“是的,长大以后,觉得有这样一位妈妈真不错,永远无条件支持你,哪怕你想出去航海一年,去非洲去中东当义工,随时有死的可能,她仍然鼓励你做你想做的事,并且用实际行动支持你,往你卡里源源不断地打钱,不问任何理由,按你的采购单购买药品急救物质寄往你指定的机构,我实在是有福的人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