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她和他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?看这个样子,已经十分亲密了,怪不得她会如此坚决地向父母摊牌离婚的事,一点不留余地。
而他,他又该何去何从?一直很笃定地相信自己仍有机会的陈诺一时呆在当地无法动弹。
这边电梯里,林子越拉着周心意的手,却一反常态地沉默着。
周心意偷偷瞄了他两眼,还是没反应,她用食指戳戳他的腰:“中毒了中毒了,看来是中了消魂蚀魄散,症状表现为目光呆滞、双眼无神、呆若木鸡、状似死人。”
林子越只好笑,他拉了拉周心意的手:“心意,心意,你明知道我心里有事。”
这时电梯停下,周心意一边道:“说吧说吧,有什么小心事?”两人一边说一边出了电梯。
掏出钥匙开了门,周心意伸手刚要去开灯,林子越却一手按住她要开灯的手,一手固定住她劈头盖脸地吻了下来。
这个吻由轻到重,由外至里,由浅入深,从慢慢的啜吻直到疯狂的舐咬,直到周心意快无法呼吸,林子越才算停了下来。
他双手捧住周心意的脸:“说吧,这个人又是谁?”
周心意轻声道:“前夫。”
林子越轻轻嗯了一声:“我也猜是他。”
周心意道:“今天晚上我去爸妈家吃饭,和他们说了离婚的事,就知道他们肯定会强烈反对,所以离婚那么久都一直当驼鸟没敢说,今天总算都说出来了,虽然不可避免被K了一顿,可是心中着实痛快。我妈之前不知道我们已经离婚,还以为我们只是吵架了,所以把他叫回去吃饭。就是酱紫。”
她说完好笑地摸他头:“这孩子,来来来,还有什么小心事,还有什么小问题一并向知心姐姐说了吧。”
林子越略略不好意思:“不许笑!”
他紧紧抱住周心意:“你不知道我有多在乎你。”
他说完又略略拉开点身体,鼻子对着周心意鼻子:“说!为什么让他送你回来?”
周心意好笑地:“我和他虽然不可能做成朋友,可是也还没到路人甲路人乙的地步,他要送我回来我若坚决拒绝岂不是反而太矫情?”
林子越想了想:“也对……”又想了想,还是不妥当:“他对你……是不是还贼心不死?”
周心意笑:“人家现在已经是有老公的人了,谁敢对我有贼心都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林子越满意地:“对!乖孩子,觉悟高!”想了想还是不稳当:“明天就去登记!一定要从法律上确定圈养关系!”
周心意笑:“谁圈养谁?”
林子越:“互相圈养!”
周心意道:“你放心吧,我就算没结婚也不会再回头了,这种事情,又不是找东家,要找好下家才辞了上家。”
林子越:“反正夜长梦多,先登记了再说。”
周心意忍不住笑,呵,这个时候,是女人最春风得意的时候。
这个时候,女人是还没被收服的妖精,男人最紧张你,最怕你跑掉,最好一天二十四小时盯住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