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越果然狐疑地问道:“什么股东会?”
周心意斟酌番,缓缓道:“就是……嗯……离婚时,前夫,把他持有公司股份中三分之转给……”
林子越道:“所以,今天是去开这个股东会?”
周心意嗯了声。
林子越道:“非得亲自去吗?委托人不行?”
周心意解释道:“本来想让心田来,但是陈诺又打电话说让亲自来,他希望表决能和他同步……”
林子越声音果然低沉了下来:“你和他还有联系吗?”
周心意心道,那前女友不也和联系着么?联系得可比频繁得多,不这么来下,不会明白所有前圈圈叉叉都是多么烦人。当然,聪明周心意想过去也知道话不能这么说,这么说等于是公然挑衅,找架吵。
只好温言道:“从来都不联系,只是前两天,为了开股东会事,他打了次电话给。”
林子越默了,周心意问道:“老公,在店里吗?我去找你,我们见了面再说好不好?”
周心意只不过想偶尔刺激下林子越,但是并不想下子太刺激他。所以知道还得先撸撸他毛,把他毛给撸顺了。撸毛这种事情,还是得见面才干,然后加上点肢体语言什么,效果比较好。
林子越闷闷道:“在店里呢,过来吧。”
周心意到了店里,发现客人挺多,于是洗了手到柜台里帮忙,林子越虽然有点不高兴,看到周心意还是止不住发自内心地笑。
周心意看他手上正在忙,于是用额头轻轻顶了他下,撒娇地轻声道:“老公老公,老公不生气了噢?”
林子越轻轻哼了声: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
周心意咬唇嗔道:“真没创意。”
林子越道:“哼,要以牙还牙。”
周心意吐了吐舌头不说话,帮林子越把做好两杯咖啡送上桌,两位男生问林子越:“老板,来勤工俭学美眉吗?”
林子越对周心意眨了眨眼,对他们道:“是,不过已经被潜规则了。”
两位男生阵笑,周心意红了脸走回柜台内,经过林子越身边时伸出手悄悄拧了下他大腿。
林子越咬牙道:“回家走着瞧!”
周心意心道,老公,这场戏才刚开始唱呢,等着看怎么慢慢收拾。
背起手在柜台里晃来晃去,发现角落里隐蔽地方居然有个小酒柜,把脸贴到酒柜往里面瞄了瞄,发现有瓶开了瓶百利甜,这也是喜欢酒,问林子越:“这里酒都是还是客人?”
林子越转头看了下酒柜又回头忙自己,边道:“这里是咖啡店,不卖酒。酒柜里酒都是,那些朋友有时候会过来喝两杯。怎么啦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