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笙愣住了。
「他叫寒笙,你可以叫他寒少爺。」江月西對蘇珊說。
「哦,不不,叫我名字就行了。」寒笙連連擺手,有些拘束地說。
「您是先生的伴侶,我不能這樣稱呼您,這太不合規矩了。」蘇珊卻說。
寒笙倏地看向江月西。
江月西衝著他乾笑,然後對蘇珊道:「蘇珊你可以走了,明天要買的東西我會發給你。」
「好的,我的先生。」蘇珊說完,又對寒笙道:「寒少爺,再見。」
「再見,蘇珊。」寒笙勉強笑了笑,看著蘇珊踩著高跟鞋優雅地走下樓梯的身影。
江月西關上門,主動對寒笙解釋:「蘇珊做了我三年的私人秘書,回國的時候我讓她選擇是留在英國還是跟我來中國,她選了後者。」
寒笙像是聽進了他的解釋,卻並沒有對此發表什麼意見,只是「哦」了一聲。
然後他看著江月西拎在手裡的菜。
就在江月西以為他還要說點什麼的時候,寒笙轉身又進了錄音室。
江月西無奈抬眉,將環保袋提進了廚房。
江月西做菜的時候接到了電話,他塞上耳機,聽對方向他匯報工作。
寒笙走出來倒水,見狀在廚房門口停住了腳步。
江月西熟練地切菜,口中卻用著純正的英語與電話中的人交流。
他穿著襯衣,袖子挽到手肘。
腰間系了圍裙,看上去居家又養眼。
這一幕讓寒笙一時間移不開視線。
江月西正忙,並未留意到門口的寒笙。
事實上直到寒笙離去,他都因為一直在講電話而沒有注意到。
回到錄音室里的寒笙卻再也集中不了注意力。
剛才映入眼帘的江月西的腰線,他手臂的線條,他完美的下顎線,他漂亮的指關節,還有他低頭露出的那一截脖頸,以及,他筆直修長的大長腿。
還有他那一口流利的英語。
更何況他的聲音還那麼好聽。
寒笙閉了閉眼,陷入自我厭棄中。
有點可惡。
他怎麼能再一次讓美色給迷了眼!
敲門聲響起,驚醒了寒笙。
「吃飯了。」江月西在門外道。
寒笙愣住,他剛剛什麼也沒做,就光出神想江月西了。
冷著臉打開門,江月西一愣,不知道自己又是哪裡得罪了這位小祖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