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笙轉過臉來看江月西:「你之前不是對我說,當初你不確定自己能否安然無恙回到我的身邊嗎?」
他接下來要說的話令江月西那隻手似有所感似的開始顫抖,便聽寒笙又道:「我從小都不曾求過什麼,因為知道求也沒有用,什麼事總是要靠自己的,但你平安無事,我卻不知道該感謝誰,或許,這就是佛存在的意義,讓我有了一個能夠真心感謝的地方。」
第18章 act 18. 回家
這兩天寒笙和江月西走了好幾遍轉經路,各自都為對方求了一條菩提手串,他們在分別的五年中踽踽獨行,心中總是空空蕩蕩,如今終於有了歸宿,有了羈絆,有了能牽起來的另一隻手。
執子之手,與子偕老。
他們在大昭寺里對佛起誓,彼此相愛永不分離。
兩人都歸心似箭,便買了機票,第三天一大早就飛了回去。
寒笙也不嫌累,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打掃衛生。
他將錄音室里的遮光簾拉開了,陽光照進了這間仿佛與世隔絕了五、六年的小,裡面的陰霾仿佛也隨著光芒的湧入一掃而空。
「這裡交給我,你去打掃臥室。」江月西對正站在窗邊的寒笙說。
「一起吧。」寒笙回頭看他,這間錄音室是江月西留給他的,裡面的設備都很高級,用了這麼多年也沒有壞過,但是如今既然要打掃,勢必要移動要拆開做清理,這些寒笙都不太會,就想跟著學。
「好。」江月西很擅長這些設備的修理和拆裝,以前也都是他給寒笙弄的,寒笙小時候沒條件,後來有了江月西,這麼幾來電腦都沒壞過,連速度也不見慢下來,這大概也跟寒笙平時使用節制有關,畢竟他只是錄音和導出,需要的時候上個網,其他什麼也沒做,連一個小遊戲都沒下載過。
兩人在錄音室里打掃了一個下午,使錄音室變得纖塵不染,寒笙有一種第一次被江月西帶進錄音室的感覺,那個時候一切都是嶄新的,他就像是個新奇的孩子,拉著江月西不停問東問西。
一時間感慨萬分,江月西從一開始就對他很好,也很有耐心,亦兄亦友,讓他依賴和眷戀。
他從小就獨立,從未依賴過誰,也不曾對任何人生出依賴的感覺,江月西是第一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