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頭,想捧起寒笙的臉,可寒笙就是不肯,像是不願被江月西見到他哭泣的樣子。
過了好一會兒,寒笙終於在江月西的衣服上擦乾了眼淚,抬起臉來。
他眼睛紅紅的,睫毛濕漉漉的,鼻頭也紅紅的,惹得江月西托起他的下巴在他的鼻尖上親了一下。
然後,江月西看著寒笙那雙被淚水浸透的眼睛說:「我們做吧,笙笙。」
第19章 act 19. 西江月下照寒鴉
江月西身上全是汗水。
寒笙低下頭舔了一口,「鹹的。」
江月西笑了笑,歇了半晌,輕聲問寒笙:「喜歡嗎?」
寒笙垂下睫毛,多少有些不好意思,點頭說:「……喜歡的。」
江月西抱緊寒笙喟嘆道:「那就好。」
「下次我來吧。」寒笙想起剛才自己的笨拙,就有些鬱悶。
「等你生日,好不好?」江月西說。
寒笙一愣,距離他生日還有大半年,要等那麼久嗎?
江月西總算又一次在寒笙臉上見到曾經熟悉的傻愣愣的模樣了,他心想俗語果然沒錯,那什麼床頭打架床尾和,早知道這麼容易,他應該早一點付諸行動的。
「傻瓜,你要是想,當然隨時都可以,不過你生日那天,我先預定了,行不行?」江月西輕輕啄了了一下寒笙的唇說。
寒笙終於反應過來,忍不住紅了臉,怎麼說的他跟欲求不滿似的,「……哦、行、行的。」
「餓了沒,我去做點吃的。」江月西說。
「我去吧,你、你休息。」寒笙急急忙忙起來,卻被江月西一把拉住:「我去,你整理臥室和浴室。」
「哦、哦!」寒笙想到浴室里一片狼藉,忙偏過視線不看江月西。
不好意思是一回事,就怕多看一眼再撲上去,寒笙不想讓自己表現的那麼不受控制,他要矜持,更要體貼。
搓搓搓搓搓。
江月西炒完兩個菜,做了一碗湯,米飯也好了,寒笙還蹲在浴室里搓床單,好像一身的力氣沒地方使似的。
「怎麼不用洗衣機?」江月西並未壓低腳步聲,可是寒笙沉浸在搓床單大業中太過專注,一點兒聲音都沒聽到,便被突如其來的這句問話給嚇了一跳,一屁股坐在了浴室的瓷磚地板上。
江月西忙把人撈起來,緊張道:「抱歉,嚇到你了,沒摔疼吧?」
寒笙搖搖頭,下意識就道:「沒事,還好是我摔。」他如今滿腦子都是剛才的事,壓根沒想起來家裡是有洗衣機的,卻能在第一時間想到還好摔的是自己的屁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