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当然!府里常驻五百陆林卫,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的,守备很森严的。”
尼玛!
“那,从沧海阁走到府门口的话,需要多长时间?”
“嗯……不远,大约一刻钟就到了。”
一刻钟……那得多少道门,多少关卡?
华青觉得心里有些沉甸甸的。
“青姑娘,奴婢看您脸色不大好,是不是……昨晚没睡好?您要不要睡会午觉?”
这丫头可真贴心!
华青点头,对她说:“的确困了,不过,我这人觉浅,有人在旁边就睡不着,你能不能出去一下,让我自己一个人睡?”
“好。有事您就叫奴婢,奴婢的房间就在西厢。”今夏带着很可爱的笑容出去了。
华青翻身坐起,眼珠子四处扫描,没发现个匕首之类的东西。
后来进到里屋,她翻腾了半天,找到个又尖又利的男用金簪,藏到了枕头底下。
今天晚上,他要是还敢侵犯她,她特么就刺死他!
这会她其实没什么困意,想到自己这弱弱的身板,连翻个墙都翻不出去,手劲也小,别到时候刺不死他……于是,她起了心思,想要练练。
在屋里找了一圈,她的目光,落在外间墙上那只玉笛上。
第24章 打狗棒法
就它吧!
她要练的,是一套棒法。
说起这套棒法,也是她这辈子——应该说上辈子的一段奇遇了。
那时候她才十一二岁,还是个成日里混迹在长沙街头的小乞丐。那时楚怀入了寄宿学堂,吃住都在学堂里,只她一个人住在破庙。
有一天,破庙里来了个受重伤的人,身上有七八个透明的窟窿,那血流的,将她睡觉的稻草都浸湿了。
华青虽然从六岁开始跟家人失散,但从小跟她爹耳濡目染,一些最常见的药草和最基本的止血法子还是知道的。
于是她便给他止了血,还分给他食物,给他熬草药治伤……
其实她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被自己的草药给救活了,反正他活了。
他在破庙里养了十几天的伤,传授给她一套棒法,说是叫“打狗棒法”。一可强身,二可御敌,是一套内外兼养的功法。
那人没有骗她,这套棒法,着实精妙无双。
即便是后来她爹看了,也赞叹不已!
从那以后,她出去要饭的时候,就再也不怕狗了。
后来她还用那套棒法收服了楼二,让他给她当跟班……
……
后院里种甘草的地儿一共分为三大块,以几条雨花石铺就的通道隔开,她便在那最宽阔的一块地方舞弄开了。
陆渊议完事,再次回到沧海阁,发现房门又紧锁了。
陆安皱眉说:“怎么回事?连个人都没有?”
说着,他上前欲拍门。
陆渊制止了他,手掌抵在门上,那门闩便轻轻滑动,门开了。
一进去,陆渊一眼看到,玉笛没在。
他皱了皱眉,悄然无声地走到内室。
窗户开着,后花园里,有棍棒破空之声。
他向外看去,只见青儿手执玉笛,正在舞一套棍法。
那是一套很玄妙的棒法,步法、角度往往出人意料,匪夷所思。
她虽然力道不足,但是动作极为熟练,行云流水一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