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漢子一邊掙扎,一邊喊饒命:「不是我、不是我!我沒幹啊,青天大老爺,真不是我乾的!」
孟昔昭:「……」
詹不休默默看了一眼孟昔昭,孟昔昭餘光接收到他這個眼神,尷尬的手腳一時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他只能向張家院發難:「你幹什麼了把他嚇成這樣?!」
張家院也十分茫然,「沒、沒幹什麼啊。」
他趕緊往門口走了幾步,拽住那個正在親身詮釋什麼叫「弱小可憐又無助」的農家漢子,他都快九尺了,愣是能把自己縮成一團,孟昔昭比他矮那麼多,竟然被襯托的面目可憎起來。
……
張家院:「你喊什麼!叫你過來是有好事,又不是要打你!還不快見過二公子!」
可是任張家院說什麼,那漢子都怕的戰戰兢兢的,孟昔昭看了一會兒,感覺不行,乾脆站起身,從袖子裡拿出一個東西,塞到漢子手中。
漢子手一涼,低頭一看,是一個小巧的、造型上下圓中間凹的金鋌,這一錠,大約有一兩重。
一下子,這漢子就恢復正常了,他抬頭看向孟昔昭,仿佛看見了突然下凡的財神爺。
砰的一下,他跪在地上,聲音無比洪亮的叫道:「草民見過二公子,多謝二公子賞賜!」
張家院:「…………」
孟昔昭這才笑了笑,重新坐回去,然後吩咐:「張家院。」
張家院明白過來,輕踢了一腳跪下的漢子:「還記得我上回跟你說過什麼嗎?我們二公子最近正在尋找會的人,你把你上回跟我說的,再跟我們二公子說一遍。」
一聽是這事,漢子更放心了,他先把金鋌好好的收起來,然後才說道:「草民、草民確實會種田,草民爹死得早,娘身子又不好,底下還有兩個襁褓里的弟弟要吃飯,從草民十二歲時候起,家裡租的田地,就全是草民自己來干,春天種稻子,冬天種麥子,農閒時候再開幾分地,種茶葉,草民種的田地,比別人的收成都高,交了賦稅,剩下的草民就挑到城裡去賣,足以養活一家子,今年草民還娶親了,娘子上個月有喜,草民用賣茶葉的錢給她買了十隻小雞,讓娘幫著養,等娘子臨盆,這些雞也就長成了……」
聽著前面孟昔昭還暗暗點頭,聽到後面他嘴角一抽,趕緊叫停:「行了行了,本公子知道了,那錠金子,就算是本公子送給你娘子的安胎禮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