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倏地就抬起來,桑煩語本來就看著他,見狀,她頓時微微湊近身子:「二公子,可是有什麼不妥?」
孟昔昭眨眨眼,笑起來,讓桑煩語寬心:「放心吧,陛下這麼說,與你無關,他怎麼可能真心實意的想讓你進宮呢,朝臣一人一口唾沫也把他淹死了。當初廢后的事情,已經讓他得到了教訓,為甘貴妃他尚不能得逞,為你,他更做不到了。」
桑煩語也笑起來:「二公子,你這麼說,奴家可是要傷心了。」
說著傷心的話,她卻笑得無比輕鬆,越接觸天壽帝,她是越知道后妃的不易,哪怕一開始她還艷羨過那些女子,現在也就那樣了。即使還會艷羨,她艷羨的也是她們的家世、她們的清白,跟她們后妃的身份,卻沒半點干係了。
既然孟昔昭都這麼說了,桑煩語又奇怪起來:「那二公子為何獨獨對這件事甚是在意呢。」
孟昔昭唔了一聲:「因為這番話,讓我發現了一個事。」
桑煩語好奇的問:「何事?」
孟昔昭卻搖搖頭,「現在還不能說。」
雖說桑煩語現在都快被他發展成他的女特務了……但有些事,她不知道比較好,畢竟人要是知道了什麼事,總是難以藏得住,萬一在跟天壽帝的相處中,流露出一點點的情緒,那都有可能成為蝴蝶翅膀,把後面的劇情給扇沒了。
那哪行?!
他可是萬事俱備,就欠東風了!
桑煩語見他不願說,也會心一笑,反正在她眼裡,孟昔昭做什麼都是為她好,無數次的事實都證明了,孟昔昭是把她當人看的,他不會害她,那就夠了。
倒完了最近的情報,桑煩語本以為孟昔昭這就要走了,她都準備好送客了,卻見孟昔昭擺擺手:「等等,我還有一件事要請你幫忙。」
桑煩語頓時坐下來,露出了女為知己者死的表情。
「二公子的吩咐,奴家無敢不從。」
孟昔昭點點頭:「那就好,來,你摸一下我的手。」
桑煩語:「???」
…………
事實證明……桑煩語也不行。
最後,桑煩語已然是一臉詭異了,沒錯,她是把孟昔昭當自己的主子和伯樂這麼看,但她對孟昔昭可沒有那種非分之想啊,她喜歡大文人,通曉歷史的那種,跟她在收集文物上有共同語言的那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