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排的劉大人更是羞憤欲死,這都過去一年了,怎麼還能被揪出來堵搶眼啊。
他也衝出來,同時啪一下跪地:「陛下明鑑!臣、臣……」
他想說臣冤枉啊,然而想想去年這事在整個應天府都鬧開了,喊冤實在是不行,他只好流著眼淚道:「臣已然改好了啊!」
閆相公:「…………」
孟舊玉攻擊的這幾個人,全是右相一派的,別看朝上站的人總共才六十來個,裡面最起碼二十來個,都是右相的門生,或者跟右相沾親帶故,所以要是換了別人,孟舊玉還不好使這招,對付右相,那就太容易了。
讓你收這麼多門生,瓜子多了,找個臭蟲還不簡單麼。
右相被他氣的鬍子直抖,他也看出來了,孟舊玉今天打的是隨意攀咬,你讓我下不來台,我就讓他們全都下不來台的主意,右相深感後悔,今天他就不該出這個頭,讓孟舊玉把那姓楊的氣吐血不好嗎?少了一個沒腦子、不聽話的應聲蟲,他以後的日子還能更順。
但現在後悔也晚了,他這時候退縮,像什麼話,擼著袖子他就想跟孟舊玉好好掰扯一下,然而這時候,皇帝的耐心徹底告罄了。
一拍龍椅的扶手,皇帝怒道:「像什麼樣子!把朕的崇政殿當什麼了,東華門外的大集嗎!」
他一發話,頓時所有人都老實下來,全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低著頭聽訓。
皇帝:真煩人!本來早起心情就不好,還總聽這些雞毛蒜皮的事!
他不高興了,頓時就開始群體輸出:「朕看你們比那後宅的婦人還長舌!一個個的,每天不干正事,就知道盯著同僚的後院,要是坐在這的是皇祖,非把你們全都絞了不可!」
全體官員:「……」
底下人私生活不乾淨,皇帝是知道的,但他一直都懶得管,甘貴妃的事都過去十二年了,他也不再是那個非給大臣塞半妻的皇帝了。
真是,沒有一個懂朕的,逛妓/院有什麼可跟朕說的,朕只喜歡聽刺激的、或者情真意切的八卦,知不知道啊!
越看這群人越覺得無趣,再想起這件事是孟昔昭引起來的,皇帝一甩袖子,站起來:「把孟昔昭給朕叫宮裡來,你們,全都回去好好反省!」
右相站第一排,皇帝那唾沫星子都快噴他臉上了,臨走的時候,皇帝還特記仇的剜了他一眼,雖說也剜孟舊玉了,但右相還是覺得自己太冤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