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滿臉都寫著震撼,「你們就會幹這個?」
二人點點頭。
隨侍看著有點崩潰:「那為什麼不把會包的也帶來?!」
二人又對視一眼,然後才回答他:「因為孟大人最挑的就是餡兒,皮他不怎麼挑,做的差不多就行。所以,你能不能再去找個會包包子的人來?」
隨侍:「……」
帶著一臉我是不是沒睡醒的表情,隨侍去找會包包子的人了。
在應天府一點屁事都能傳的滿大街都是,在這小小的送親隊伍當中,那更是什麼秘密都沒有了。
孟昔昭早上吃了一頓熱氣騰騰的肉包子,還不到中午,這事就傳到了左賢王耳朵里。
金都尉打聽的還更詳細一些。
據說那倆人,一個剁了三十年的肉餡兒,另一個也剝了近三十年的蔥蒜,平日在廚房裡,就只做這些,不干別的。金都尉慕名去觀看的時候,發現那肉剁的確實好,不一會兒就成肉泥了。
左賢王整張臉都寫滿了無語。
早就聽說過,應天府的人極盡奢侈,一個府里只有幾個主子,卻養了好幾百的家丁,某些勛貴之家,更是養了上千人。左賢王的奴隸有好幾千,本來他還納悶,應天府的人又不放牧,也不種地,他們還不養奴隸,那些人全都是花錢雇回來的,那這些人在家裡,究竟做什麼呢?
現在他知道答案了。
……做個包子都能分工到如此細緻,那確實是需要上千人來伺候他們。
接下來,一到飯點,孟昔昭就把這倆人趕到後面去跟輜重隊伍待一起,順便變著法的點菜,丸子、餃子、肉餅、肉龍挨個的上,到了最後,孟昔昭甚至不讓他倆回來了,就待後面,給自己做飯。
他的小廝被趕後面去了,孟昔昭自己在馬車裡待了一會兒,感覺沒人伺候不太得勁,眯著眼,孟昔昭打量了一會兒附近的侍衛們,最後,還是把目光放到了那些穿著輕甲,明顯出身中央禁軍的人身上。
他指著一個人,「你,過來跟著我。」
詹不休看向那個滿臉驚愕的禁軍,轉過頭,他看了一眼孟昔昭吊兒郎當的坐姿,然後又把頭轉了回來。
這個禁軍被折騰的有點慘。
他來到孟昔昭的馬車邊上,一會兒被指使去拿他的東西,一會兒又要到後面去給他催菜,稍微慢一點就要被訓一番,看得周圍人無比同情。
都是能上陣殺敵的好兒郎,也就孟昔昭這種飛揚跋扈的官二代,才會把人當成下人,往死里磋磨。
一下午,這個禁軍的臉色就被氣綠了。
黃昏,他們走到了新的驛站,眾人該下馬的下馬,該下車的下車,詹不休走到這個氣的臉緊繃的禁軍身邊,拍了拍他的肩:「辛苦了。」
禁軍轉頭,看見是他,不禁嘆氣:「多謝統領掛懷,唉,就當我是倒霉吧。」
詹不休:「這樣,你明日到前面去,若他還想找你,我替你去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