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昔昭和太子的關係……好像一日比一日親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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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是裡面有什麼內情,還是習慣使然,崔冶身邊一個伺候的太監都沒有,貼身跟著他的人,全都是侍衛。
這種時候,他身邊的人就更少了,崔冶靠在床頭邊閉目養神,郁浮嵐則坐在離門口最近的案幾處,見孟昔昭進來,他站起來,跟孟昔昭問候了一聲:「孟少卿。」
孟昔昭也點點頭,「郁都頭。」
然後,郁浮嵐繼續坐著,而孟昔昭走到了崔冶身邊。
皇帝睡的叫龍床,連正經的妃子都不允許躺一躺,而是到另外的偏殿裡寵幸,太子睡的又叫什麼呢?
不管叫什麼,反正不是孟昔昭一歪屁股就能坐上去的。
郁浮嵐抬眼,看了看孟昔昭那十分自然的坐姿,嘴角一抽,最後還是默默的低下了頭。
好的下屬,是不會拘泥於這等小事的。
太子開心最重要,太子開心最重要,太子開心最重要。
這麼連著默念三遍,他這才把自己洗腦成功了。
而太子已然察覺到了孟昔昭的靠近,他半睜開眼,還沒看清孟昔昭的臉龐,先習慣性的露出了一個淺笑。
「今日不忙了?」
孟昔昭聳肩:「大家都好好的待在自己的帳篷里,想忙也忙不起來了。」
說完,他看看崔冶又失去了血色的薄唇,不禁擰起眉:「殿下可喝了藥?」
崔冶點點頭。
孟昔昭眉頭皺的更緊了:「喝了藥也不管用嗎?」
崔冶垂眸,回答他:「本就時好時壞,與藥無關,是我身子太差。」
孟昔昭不說話了,神色怎麼看都與輕鬆二字無關。
看來自己還是嚇到他了。
孟昔昭都撞見過好幾回崔冶犯病了,這還是第一次,他看起來這麼擔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