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,趕緊補救一下,但是思考半天,最後絕望的發現,說什麼都沒用了。
孟昔昭簡直想哭,「殿下……」
同樣一聲欲語還休的殿下,郁浮嵐得到的待遇是被砸了一本書,而孟昔昭得到的,是崔冶神情平靜的一個眼神,那意思是,你說吧,我聽著呢。
……
孟昔昭絞盡腦汁的試圖解釋:「殿下,我……我應該已經告訴過殿下了,詹不休他對大齊有心結,所以日常與他相處的時候,我會比較照顧他的情緒。」
這一照顧,就容易說一些不中聽的話。
崔冶:「那你平時可照顧過我的情緒?」
孟昔昭:「……」
他直覺這是個送命題,不管回答有還是沒有,崔冶都不會高興的。
過了一會兒,他才回答:「我不知道,和詹不休,我幾個月才見他一次,說過什麼話也記得很清楚,可我跟殿下見得次數太多了,以前說過什麼話,我已經想不起來了。」
崔冶望著他,突然笑了一聲。
這笑和平時不太一樣,讓孟昔昭聽得心裡十分忐忑。
這時候,崔冶說道:「以前我竟沒發現,你這麼會哄人。」
孟昔昭:「……」
看著崔冶的眼睛,他說道:「那是因為我以前沒哄過人。」
崔冶挑眉,顯然是不信他的話,這時候,孟昔昭又說:「是真的,以前我只騙人。」
崔冶:「……」
默了默,他問:「你想說,你是騙了詹不休,還是騙了我?」
孟昔昭回答:「我誰也沒有騙,在詹不休面前,我說的是實話,在殿下面前,我說的也是實話。」
崔冶望著他。
本想進來以後對他興師問罪,可是看著孟昔昭此時此刻,仿佛鎮定,卻難掩緊張的模樣,他又心軟了,連語氣,也軟了幾分,聽著不像質問,倒像是玩笑:「一番實話,讓我很是傷心啊。」
孟昔昭瞅瞅他,「那,殿下能不能說一下自己傷心的點在哪裡,你說了,我再跟你好好的解釋一番。」
崔冶笑了:「解釋了,你之前說的就不是實話了嗎?」
孟昔昭:「還是實話,但實話跟實話也是有區別的,我告訴詹不休的實話,跟告訴殿下的肯定不一樣。」
有點新鮮。
崔冶看了看他,還真說了一句:「你說,想遠離我,也不可能了。」
聽到是這句,孟昔昭神色微微的變了一點。
他猛地鬆了一口氣,要是崔冶說他介意的是靶子、傀儡之類的,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,是這句就好辦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