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昔昭要走動的人則比他多,詹家,他要過去看看,韓道真,好歹當過一段時間自己的上峰,如今不去走動的話,容易被人說閒話。寧遠侯府,他也得意思意思,去看看人家侯爺。
畢竟過去這一年,他從寧遠侯府薅了這麼多的羊毛,於情於理,都得拜見一下。
至於什麼趙錢孫李大人,只說兩句吉祥話,也就夠了。
慶福今天有點忙,孟昔昭去拜會一家,他就要拎一家的禮物,孟夫人提前買了好幾車的年禮,孟昔昭隨便拿點,就夠拿出手的了。
前面這幾家,慶福都不覺得有什麼問題,讓他拿禮物,他也哼哧哼哧的搬了,等到下午,孟昔昭又命令慶福前往下一家,聽到孟昔昭說的目的地,慶福剛習慣性的就要趕車,突然,他反應過來,咻的扭頭。
「郎君,你是不是說錯了?」
孟昔昭這一天走的腿都快細了,他撩起眼皮:「誰說錯了?」
「可、可——」
孟昔昭嘖了一聲:「怎麼,連你也想管我了,你去不去?你不去,我就自己去。」
慶福:「……」
他還能說什麼,只能硬著頭皮點頭:「去,去,郎君您坐好了。」
孟昔昭這才放下帘子,倚在馬車裡抓緊時間休息起來。
沒一會兒,他們就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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爆竹聲中一歲除,除夕的晚上,整個應天府的爆竹聲就沒停過,等到了白日,大年初一,整個應天府又在親朋好友的熱情走動中重新吵鬧起來。
但這對謝家來說,並沒有什麼區別。
謝家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清。
沒有個女人來張羅府中的事務,男人自然是不夠細心的,因此,謝家人在過年的時候,總是感覺格外的淒涼。
明明平時也這麼安靜,可每每一到過年的日子,縱使全家人都聚在一塊,也讓人感覺特別的彆扭。
尤其是謝幽,他對闔家歡樂的印象最深刻,如今這年,讓他感不到一絲絲的甜味兒,總覺得十分苦澀。
謝家沒人需要去皇宮祭祀,就全都在家裡待著,大年初一逛窯子,哪怕謝家家風還算開明,估計也是要打斷謝韻腿的,所以,連謝韻都老老實實的,沒提要去看自己相好的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