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孟昔昭原本的計劃,他說完了自己的理想,崔冶就應該心嚮往之,感動的握住他的手,然後氣氛鬆動,孟昔昭再趁機問他,究竟出了什麼事,跟他說說,或許他能想辦法一起解決。
但崔冶他不按套路出牌,真情握手沒有了,倒是有個十分基情的擁抱,像一道雷,直把孟昔昭劈成了呆瓜,回到府衙,坐在椅子上,失神了好久,他才聽到外界的聲音。
「……郎君?怎麼就你一個人,太子殿下呢?」
孟昔昭抬起頭,看見金珠有些擔憂的望著自己,她後面還站著滿臉疑惑的慶福。
慶福見他看過來,也問:「郎君,太子來找你是想做什麼啊?」
金珠回過頭,斥責他:「你還說,以後對張侍衛尊重些,昨晚你吵吵嚷嚷的,連我都聽到了。」
慶福感到十分委屈:「誰讓他嚇到我了……」
金珠:「就是他沒嚇到你的時候,你對他不也是那樣。慶福,你是郎君的貼身小廝,以後少不得有你出去走動的時候,別管那人究竟和郎君關係如何,咱們做下人的,都得恭恭敬敬,這樣才不出錯漏。」
慶福心說,我對太子還是很恭敬的啊,我只是不恭敬那個侍衛而已。
但他知道,自己要是說了這個話,金珠姐姐就能拿金瓜錘打他。
默了默,他哦了一聲,表示自己記下了。
敲打過了慶福,金珠又把頭轉回來,看向孟昔昭,她發現孟昔昭已經不發呆了,而是十分嚴肅的看著慶福。
慶福也注意到了,孟昔昭這個眼神,令他頭皮有點麻:「……郎、郎君,你怎麼這麼看著我?」
孟昔昭對他勾勾手:「過來。」
慶福求助般的看了一眼金珠,後者卻表示愛莫能助,還把位置給他讓出來了。
慶福只好默默上前,彎著腰正想問孟昔昭有什麼吩咐,突然,孟昔昭抬手,摸了一下他的臉。
跟崔冶摸的差不多,就是用三根手指的指腹,輕輕碰了一下,然後就放下去了。
金珠奇怪的看著他倆。
慶福則不明就裡的抬起手,也摸了摸剛才被孟昔昭碰到的位置,他還問:「郎君,我臉上有東西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