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孔不入的佛教啊。
怎麼連個鐮刀形狀的玉墜都能跟佛教扯上關係!
這人看著玉墜的眼神頓時變得很嫌棄,本來他還想送給自己相好的女人,現在看來,還是算了吧,找個首飾鋪子,賣了換錢得了。
沒多久,他們四個身上就除了衣服,空無一物了,治人官一直在旁邊盯梢,見清理完畢,他就指揮他們,讓他們把這四人再次關起來。
這回不是地窖了,而是倉庫,進去以後,仿佛進了大牢,一溜的小隔間,很多隔間裡都有「貨物」。
由於大齊軍隊勢頭正猛,貨物數量不夠,這地方也空了不少,孟昔昭他們不用再擠著了,而是每人都有自己單獨的小隔間。
好在他們四個離得都不算遠,全是挨著的。
把他們關好,那些人就急匆匆的走了,孟昔昭剛才聽到那個治人官說,他要去向他的上司述職,等安頓好一切,到了晚上,他再去向公主請罪。
所以孟昔昭現在也不著急,而是默默的走向裡面,先坐下,放空自己的思緒,讓自己安靜一會兒。
但他連發個呆也不安生,老覺得有人在看他。
孟昔昭實在忍不了了,他扭過頭,看向就坐在自己隔壁的謝原:「你總看我做什麼?」
謝原張張口:「……那個玉墜。」
孟昔昭心裡一咯噔。
他頓時閉嘴了,看著謝原的眼神也有點敏銳,而謝原還在呆呆的看著他:「那是我姑母的東西,祖父祖母在她剛滿月的時候,給她找玉匠打磨的,說是以虧為盈,以退為進,盼她一世太太平平……」
孟昔昭:「…………」
他也愣住了。
崔冶沒跟他說過這玉墜的來歷,只說了這是一個護身符。
這東西居然是謝皇后的遺物……那時候自己還未發現崔冶的心思,而崔冶已經把這樣寶貴的東西送給了他。
孟昔昭覺得此時自己心情應該無比複雜才對,但他其實就一個想法。
嗯,看來崔冶是真的喜歡他。
……
默了默,孟昔昭抬手,剛習慣性的要去碰玉墜,想起這裡已經空了,他沉默一會兒,說道:「我會再拿回來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