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們裝的再好,也比不了出身殿前司和皇城司的暗衛們。
從他們第一次出現在府衙附近,暗衛就已經發現了他們的不對勁,連個招呼都沒打,郁浮嵐便自己下令,把這群人悄悄的,全部一網打盡。
把人暫時關在府衙的時候,郁浮嵐還請謝原去看過,想讓他看看有沒有自己認識的,謝原一眼便認出了裡面的治人官,還說當初他們被綁去南詔,就是這個人幹的。
郁浮嵐一聽,當場歇了大刑伺候的心思,決定把這個發泄的機會,留給崔冶。
瞧瞧,他是一個多麼貼心的下屬。
……
把這幾個硬茬子拽進來,踹向他們的腿,讓他們一個個的跪下去,郁浮嵐便走到張碩恭身邊,用眼神示意他。
——怎麼樣,我又立功了。
張碩恭:「…………」
默默的撇開頭,他壓根沒有搭理郁浮嵐的意思。
他倆都安靜的站著,而崔冶在一一巡視過這些人的臉以後,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判斷的,一下子就看向了治人官。
就是這個人,把好不容易逃過一劫的孟昔昭,又擄去了南詔,導致他度過了之前整整七日,哀哀惶惶、仿佛行走在地獄當中一般的生活。
生死不知,這四個字一旦發生了,那人們所想到的,沒有生,只有死。
崔冶此時都有些想不起自己之前是怎麼過來的了,但這不耽誤他死死的盯著這個,他覺得在這世上,最是可惡的男人。
其實他已經知道孟昔昭如今的狀況了,謝原也把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訴了他,這個人,留著已經沒用了。
但崔冶還是吩咐一旁的人,「嚴刑拷打,讓他把知道的所有事都說出來。」
不起眼的侍衛頓時應了一聲,至於這是崔冶晚上睡覺的地方,他也不在乎,反正太子怎麼吩咐,他就怎麼照做。
丁醇和詹不休回到營地,便聽見太子的帳中傳來慘叫聲。
丁醇:「……」
他其實覺得這樣做有些不妥,就是折磨,你也不能折磨的如此光明正大啊,讓其他將士聽見了,說不定就會對太子留下一個殘暴的印象。
他搖搖頭,對身邊的詹不休解釋了一句:「聽說是抓到了南詔的探子,而且就是這些探子,把孟昔昭綁到了南詔。」
詹不休本來還皺眉,聞言,他的眉心頓時鬆開:「這樣啊,那還是打的輕了。」
丁醇:「…………」
一個兩個的,怎麼都喜好用刑呢。
真是的,那人又沒什麼用,直接挖個坑,給他活埋了不就得了。
……
治人官的手下扛不住,一部分人開始求饒,絞盡腦汁的說自己知道的事情,但不管他們說了什麼,崔冶都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,此時大帳前方已經是血肉模糊一片了,崔冶卻仍舊面不改色,連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