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壽帝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,還有這樣的女人?
他不是個有紳士習慣的人,在他看來,這世上沒有什么女人是不可以揍的。
……
而孟昔昭讓他消化了一會兒之後,他又抬起頭來,緩緩道:「說起來,怪事不僅這一樁,自從微臣與謝大人、還有府衙的兩個官員上了那座差點要我們幾人命的山,怪事就頻頻發生。先是一個官員癲狂狀的跑回府衙,告知我們,山上有祥瑞,我本要多帶些人馬過去,可莫名其妙的,那日下午,府衙忙得很,竟抽不出幾個人來。等我們到了山腳,這天氣看起來還不錯,可等上山之後,一下子就陰沉了許多,霧氣像蒸籠出鍋一般,瞬間瀰漫,我們這才迷路在山上,怎麼都找不到下山的路。」
天壽帝聽著聽著,心臟猛地一跳。
但他沒說話,而是繼續聽著孟昔昭滿頭霧水的講述:「之後就更怪了,山上起霧,那座山又有吃人的猛獸,我們心中害怕,謹慎的向前走,其餘人將我護在中間,而我耳側,總有窸窸窣窣的聲音,我往那邊看過去,哎呦!」
孟昔昭突然一嗓子,把天壽帝和秦非芒齊齊嚇得僵了一下。
而這時,孟昔昭嘿嘿笑了兩聲,說道:「我還以為是猛獸,其實,就是一根長條的影子,許是樹木的投影吧。」
天壽帝急急的問:「你確定是樹木的投影?」
孟昔昭卡殼了一下:「額,看著像,不過,又不太像,因為那影子很是曲折,仔細看來,有些像是……」
他遲疑了一瞬,沒有說出那個答案,而天壽帝替他補上了:「像長仙。」
孟昔昭眼一亮,連連點頭:「確實如此!陛下英明啊,分明是我親眼看到的,可陛下猜對的比我還快呢!」
天壽帝得意的捋了捋鬍子,然後催促他:「繼續說。」
孟昔昭哦了一聲,趕緊接上前面的話:「那時我們便覺得,這山上肯定是有蹊蹺,搞不好我們遇上鬼打牆了,再轉下去,說不定我們幾個就要交代在山上了,於是,眾人商議一番,決定朝霧淺的地方走,而走著走著,我們就到了山上的一處平台之上,身後是濃濃灰霧,眼前則是大片霞光,哎呀呀,那真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美的景色,身後是危險,身前是美景,我們自然不會再回到危險當中。於是,我們幾個便就地坐下,升起火堆,盼著第二日能有人來找到我們,誰知,自己人沒盼來,半夜,卻盼來了南詔人。」
說到這,孟昔昭十分扼腕的說:「陛下,您可知道,那羅薩花派人襲擊府衙,我因著要查探祥瑞,給躲過去了呀,誰知,只躲了一半,最後,還是被擄劫到南詔國都了!」
天壽帝卻沒跟他一樣的義憤填膺,而是喃喃道:「在府衙被擄走,你便暴露了身份,可在山上被擄走,你便能暗中潛伏。這冥冥之中,一切都有註定啊……」
孟昔昭嘆了口氣:「可不是,樁樁件件巧合的不像樣,要不是我親身經歷了,我都要懷疑,是有人非要引我去南詔了。」
孟昔昭低著頭,正尋思著接下來應該怎麼說,才能引導天壽帝的時候,突然,龍椅上的天壽帝爆發出一陣大笑。
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」
孟昔昭嚇得一個激靈,他抬起頭,和秦非芒一起驚恐的看著天壽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