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家其實是看不上平家的,覺得平家辱沒祖宗名聲,好好的非要參軍,雖說也當上了將軍,但武將哪有文臣吃香啊。
甘老夫人不同意這門婚事,可甘靜月那個人,性子和甘老夫人極其像,全家就她敢跟老夫人對著幹,再加上她是甘太師的嫡親小女兒,是有幾分地位的,所以這婚事,就繼續了。
孟昔昭暗暗記下這些,然後繼續笑臉如花的陪傅濟材喝酒。
直到酒足飯飽,傅濟材這個真紈絝又去找自己的行首相好了,孟昔昭沒動,繼續留下,讓人把盤子都撤了,給自己上一壺淡茶。
慶福撩開帘子,見傅世子不在了,才向後招呼,讓早就等在隔壁的銀柳進來。
孟昔昭用茶漱口,然後看向銀柳:「弄完了?」
銀柳笑了笑:「本就不是什麼大事,給經界所的管事使了一點銀子,這宅子,也就過出去了。」
孟昔昭也笑:「雖說不是什麼大事,但偷偷摸摸的做,也不容易啊,天氣還那麼熱,快坐,喝杯溫茶。」
銀柳哎了一聲,慶福都不用孟昔昭說,直接就過來,坐在銀柳旁邊了,還殷勤的提起茶壺,給銀柳和自己倒茶。
孟昔昭見他這麼自覺,樂了一聲。
自打親眼見過銀柳倒在血泊里,慶福就成了最仔細的那個人,有時候弄得銀柳都有些不好意思。
茶水是溫的,但銀柳還不太想喝,就只是端著,然後問孟昔昭:「郎君,您什麼時候上書申請建府啊?」
建府可以自己建,但一般都是找工部來,這樣自己不用出錢,還能選擇一片無主的空地。
正好,如今的工部尚書是踩了狗屎運的原應天府尹,孟昔昭覺得,自己應該能得一塊特別好的地。
「嗯……」天氣熱,雅間裡雖說放了冰塊,但耐不住溫度太高了,孟昔昭也有些懶洋洋的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撐著腦袋,說道:「再過兩三日吧,應天府衙的交接較為麻煩,郎君我還不知幾時能上崗呢,建府的事,自然也往後稍稍,對了,慶福,你之前說,都七八日沒下過雨了?」
慶福一愣,點點頭:「是啊,上一次下雨還是夜裡下的,早上一醒來,地就幹了,跟沒下一樣。」
孟昔昭哦了一聲。
那下一場雨應該快了。
應天府的天氣還是比較濕潤的,除了冬季,剩下三個季節都多雨,山上的蘑菇一層層往外冒,雞鳴寺的僧人也很會因地制宜,寺廟裡除了最多的掃地僧,就是去山上采蘑菇補充食堂的蘑菇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