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舊玉:「……你見過邱肅明幾次,他有哪裡讓你覺得不順眼了?!」
孟昔昭啪的一下把茶杯放下,看著比孟舊玉還橫:「他左耳朵看著比右耳朵大一圈,我就覺得彆扭,不順眼!」
孟舊玉:「…………」
聽聽,這是人話麼。
孟舊玉幾度張口,卻根本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麼,最後,只能嘆息一聲:「罷了,我攔不住你,但你可要知道,你動邱肅明,甘太師是絕對不答應的,他們甘家雖在朝為官者多,但所有人加一起,都沒這個邱肅明更得聖心,你想對付他,就得先對付甘太師。」
孟昔昭呵呵笑了一聲:「爹,你啊,就是喜歡杞人憂天。」
孟舊玉:「…………」
小兔崽子,你再說一遍?!
孟昔昭還真悠悠的繼續開口:「我也沒打算對付邱肅明啊,我就是,嗯,不打算給他好臉色,這能叫對付嗎?這只是我個人的好惡而已,與甘太師無關,他老人家都活了那麼長時間了,這個道理還不懂?放心吧,甘太師比你拎得清,他不會把我怎麼樣的。」
拎不清的孟舊玉:「……」
吾日三省吾身,為何生子?為何生子?為何生子?
……
孟舊玉實在是不想再跟他說話了,乾脆把他轟走,孟昔昭知道他是刀子嘴豆腐心,不管在家怎麼嫌棄他這個兒子,到了外面,肯定還是護著他的。
既然已經打了預防針,孟昔昭也沒必要繼續留著了,正要抬屁股離開,突然,孟舊玉又轉過頭,對他說:「與你大哥也說一聲,他如今是侍御史,若你真要發難,他比你合適。」
愣了一下,孟昔昭突然笑起來:「是,多謝爹的好意。」
*
雖說他答應的挺痛快……但他並不打算找孟昔昂當這個出頭鳥,那也太明顯了,不不不,他心中有個更合適的人選。
回到自己的院子裡,銀柳也歇下了,配合到了如今,他們主僕有默契,若銀柳一直等他,那孟昔昭才要真的擔心起來。
回到院子,孟昔昭趕緊收拾收拾,準備睡覺,明日一早,他還得去府衙接班呢。
他算是睡得晚的,而應天府本身就是個不夜城,比他睡得更晚的人,也不是沒有。
就像蘇若存和天壽帝,這倆人就沒睡。
也不知道是白天午覺睡多了,還是白日太亢奮,都到這時候了,天壽帝竟然還沒有困意,摟著溫香軟玉,天壽帝很喜歡聽蘇若存說南詔的事情,她到底是在南詔生活過一年,知道的事情比孟昔昭多多了。
不過因著她的人設,她每說一件,就要提一句,這不是她親眼看見的,而是聽別人說的,天壽帝也不在乎,反正有新鮮事聽就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