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藤:「郎君,我好久沒見到金珠姐姐了。」
孟昔昭:「她在外面替我辦事呢。」
紫藤聞言,哦了一聲, 孟昔昭以為她還有問題, 便等著,誰知道, 她頓了頓, 轉身走了。
孟昔昭:「…………」
他就沒看懂過這姑娘的操作。
*
接下來的日子就還是這樣,參知政事和三司使的戰爭始終都維持在口水戰和商戰這兩個層面上, 好像兩方人馬都有默契,不願意讓事態升級,一開始, 天壽帝看著還是覺得挺有意思的,畢竟上朝總是很枯燥, 看著他們吵架,他也不至於總是犯困。
但總吵總吵,天壽帝的耳朵就漸覺聒噪。
沒多久,就又是一個各打五十大板,孟舊玉被罰回家閉門思過三日,邱肅明的大學士之職則被撤了。
對,所有高官,基本都是身兼數職,一個實權職位,再加上兩三個榮譽職位。
榮譽職位被撤也不算什麼大事,因為皇帝一生氣,就拿這種方式撒氣,等他氣消了,過段時間,還會再給邱肅明恢復的。
孟舊玉也知道這一點,所以並不覺得高興。
書房中,孟家的三個男人坐在一起,孟舊玉和孟昔昂眉頭緊鎖,孟昔昭則咔咔吃點心。
親爹和勝似親爹的大哥:「…………」
孟舊玉被孟昔昭折騰出經驗了,根本不出聲,倒是孟昔昂,痛心疾首的對他說:「二郎,都什麼時候了,你怎麼還有心思吃東西!」
孟昔昭:「不吃東西吃什麼,總不能像爹似的,吃虧吧。」
孟舊玉:「……」
小兔崽子,我吃虧是誰造成的!
孟昔昂也就是心裡著急,才說了這麼一句,很快他就不管孟昔昭了,還把放在自己手邊的那碟點心,也給孟昔昭端了過去。
他一邊神色如常的這樣做,一邊對孟舊玉說:「爹,要我說,咱們還是應該拿個章程出來,再拖延下去,此事便會不了了之,三司使不會一直待在應天府,他這次停留的時間已經夠久了。」
孟舊玉默不作聲的撩起眼皮,看向吃的嘴角上沾了好幾枚點心渣的孟昔昭,見後者依舊專心致志,他抽了抽嘴角,索性問大兒子,「那你想怎麼做?」
孟昔昂:「仇已經結下了,就不能放過他,不然的話,以後年年咱們都沒清淨日子過,旁人不比邱肅明,他位高權重,且經常和陛下有私下的書信往來,如今還是明著斗,等他走了,來暗的,咱們怎麼知道,他會在書信里說些什麼,屆時咱們不就成了瓮中的鱉了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