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没有,但三年之内,肯定会有的。”
秦风纠正了窦健军的话后,开口说道:“这几个赌桌由你来帮我经营,每年赚取的利润,你可以拿百分之二十,老窦,这生意你接不接?”
很多在澳岛拥有赌桌的大佬,都会将赌桌交给赌场来经营,但赌场说抽取的佣金却高达百分之四十以上。
所以虽然秦风在赌场占股,但也没必要白白摊薄了赌桌所赚的钱,更何况那家赌厅却是要交给个八面玲珑的人来打理。
眼下秦风认识的人里面,除了谢轩之外,也就窦健军比较合适,这哥们十多岁就出道混社会,眼皮子活络的很,和各种人都能打得上交道。
“接……接啊!”
窦健军此时已经回过了神,连忙说道:“秦爷,老窦愿意干,您放心,老窦要是经营不好您的赌桌,您把老窦这脑袋拧下来当球踢……”
要不怎么说窦健军是八面玲珑的人?一转眼的功夫,他已经将秦风的称呼由秦老板改成秦爷了,只有这种放得下身段的人,才能去做赌场那种伺候人的生意。
当然,这也是利益驱使的,澳岛赌场的赌桌,那就等于是一棵摇钱树。
一个赌桌一年下来两千万以上的盈利绝对不成问题,如果秦风能有个四五张赌桌,窦健军那百分之二十也能拿到一千多万了。
更何况经营赌桌,势必要和澳岛各种势力打交道,窦健军也能藉此进入到澳岛的主流社会,说不定日后真的能开间桑拿呢。
如果被秦风知道窦健军此时的想法,肯定会诅咒这哥们死在女人肚皮上的。
“秦爷,您说的这事儿,靠谱吗?”
在最初的脑子发热之后,窦健军心里却是泛起了嘀咕,据他所知,澳岛赌场的赌桌,可不是那么好拿的。
“不相信你可以不答应啊。”
秦风笑着看向了窦健军,说道:“不过你要是答应了,马上就结束现在的走私生意,除了留下几个机灵的人之外,剩下的都给遣散掉……”
秦风本就是出身江湖,他也喜欢用江湖上的人来做事,因为这些人比起那些高学历或者高智商的人更要管理,也更容易把握住他们的弱点。
就像是何金龙那些人,秦风在他们几乎山穷水尽的时候,给其指出了一条明路,赢得了这些人的感恩戴德。
拆迁公司开了也有一年多了,何金龙那些人花钱十分节省,在工地的时候,都是和工人们吃得一样的饭菜。没有在账上做过一分钱的手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