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爷,您要是真有病,怎么不在师父住的那医院看啊?我看这医院就是糊弄人的……”出了医院的大门,跟在苗六指身后的四儿还有些莫名其妙。
四儿按照老爷子的吩咐,从京大附属医院那边打了辆车赶到了四合院,又被老爷子拉着匆匆出了家门,原本以为有什么急事。
可是让四儿没想到的是,来了这医院之后,老爷子挂了个号,跑到急诊室和那医生胡扯了大半个时辰,非说自己得了绝症快死了。
如果换成个黑心医生,说不得就会吓唬苗六指一番,让他多做几个检查,可偏偏今儿遇到的医生比较有医德,在做了一些简单的询问后,就要让苗六指离去。
可苗六指还上了劲,死活都不愿意,还说那医生不给他看病,闹到最后,那位医生只能给老爷子做了心电图和拍了胸部的片子,好说歹说的才将苗六指给送了出去。
苗六指的行为看在四儿眼里,简直就是闲的蛋疼外加无理取闹,可是他几次劝解老爷子都被骂了回去,直到此刻才又壮着胆子说了一句。
“你小子才有病呢?祖师爷我好的很。”
苗六指回身在四儿头上敲了一下,哪里还有刚才在医院装出的那副病怏怏的模样?直看得四儿目瞪口呆。
“祖爷,那……那您大半夜的折腾什么啊?”四儿从小就跟着于鸿鹄,自然就把苗六指当爷爷看,当下追上去又问道。
苗六指走的不快,闻言停住了脚步,说道:“四儿啊,想不想为你师父报仇?”
“想!”四儿眼中露出仇恨的目光,咬牙说道:“要是被我知道是谁干的,我要扒他的皮拆他的骨……”
现在跟在于鸿鹄身边的,一共就只有四个人了,不过这四个人都是于鸿鹄从小收养的孤儿,和其感情深如父子,对下手敲闷棍的人,四儿自然是恨的咬牙切齿。
“四儿,回头好好看着,伤你师父的人,会是个什么下场!”看着前面那漆黑的道路,苗六指的眼中射出一道精光,拄着拐杖缓缓的又往前走去。
“祖爷,您……您说什么?我……我怎么听不明白啊?”听着苗六指没头没尾的话,四儿一时有些糊涂了,看到苗六指走远,连忙跟了上去。
这段贯穿整个拆迁小区的道路,大概有两三百米长,苗六指走的虽然很慢,但两三分钟后,还是来到了距离医院四五十米的地方。
“嗯?老鼠怎么回事?怎么没出来打断他的腿?”看到苗六指安安稳稳的走过了老鼠埋伏的地方,躲藏在断壁后门的史庆虎,不由皱起了眉头。
“妈的,见到是两个人,就不敢下手了吗?”
史庆虎眼中射出一道凶光,他知道老鼠为人胆子极小,要不是为人机灵又善于打探消息,史庆虎早就将他从组织里给踢出去了。
眼看着苗六指二人就要走到断壁处,史庆虎也不指望老鼠了,拍了一下山鸡的肩膀,说道:“山鸡,从那边过去,和猴子一起堵在他们后面,等我叫你的时候再出来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