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天宝咬了咬牙,说道:“这样吧,我明儿就去京城,看看能不能从别人手上买一套成品,这桩生意就算是做赔了,也不能砸了招牌!”
天鸿集团是石市最大的一家私企,老板李工亮背景十分深厚,传闻在省里和京城都有靠山,聂天宝虽然也是石市名人,但与他相比,还是要逊色三分的。
所以聂天宝就算赔本,也不愿意李工亮从《奇石斋》那里购买翡翠,这关系到《玉石斋》的信誉和面子问题,他在石市商界可丢不起这人,而且这也关乎到日后《玉石斋》在石市翡翠市场的份额问题。
赵掌柜点了点头,说道:“那也只能如此了,老葛在行当里人脉广,说不定还真能拿出好料子来。”
“妈的,这翡翠与和田玉不一样,只有缅甸那鬼地方才出产,对了,老赵,有没有什么别的……”
聂天宝愤愤不平的骂了一句,虽然话没说完,但赵掌柜脸上却是露出了然的神色,他知道老板在琢磨什么心思。
和田玉以白为贵,但白玉并非只有和田玉一种,像青海玉、俄罗斯玉,都有上好的白玉,不过价钱,就要比和田玉低上很多了。
所以在玉石行里,用青海玉或者俄罗斯玉冒充和田玉的情况是比比皆是,这几乎已经成了行内的潜规则。
就像聂天宝这家《玉石斋》玻璃柜里摆着的和田玉籽料挂件,其中有一大半都是用价格便宜的俄罗斯玉来以次充好的。
但让聂天宝头疼的是,翡翠只出产在缅甸,几乎没有可以替代的玉石,国内的玉石商人对其接触不多,在石市,聂天宝就算是最早的一批人了。
更重要的一点是,聂天宝只听闻翡翠原石可以在表皮上做些手脚,对里面的翡翠,还没听闻有什么手段作假的。
“老板,我以前接触的都是软玉,对翡翠的了解实在也不多,这个真不好说。”
赵掌柜摇了摇头,他今年才五十来岁,从接触这行玩的就是和田玉,也是近些年才关注到翡翠的,和聂天宝也是半斤八两的水平。
“哎,我说你这两个小兔崽子,不想活啦?”
正当聂天宝在和赵掌柜说着话的时候,外面突然传来“砰”的一声响,紧接着店里伙计的叫声也随之响起。
聂天宝愣了一下,转头向敞开着的大门外看去,却只发现两个一胖一壮的年轻人,正拼命的往前跑着,几乎一眨眼的功夫,就消失在了满是游人的街道上。
“周兵,怎么回事啊?这人是谁?”聂天宝走到了门口,这才发现在门口的地上有个年轻人捂着脸摔倒在了那里,不由皱起了眉头。
“聂叔,这小子的钱包被人偷了,本来已经抓住那小偷了,谁知道还有同伙,给了这小子一拳,刚才那两人跑的时候,撞了您的车一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