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带头汉子带进屋内,张俊石看了看,那汉子身后的小平头只跟进来一个,其他人依旧在大门外等候,走过庭院,入得屋门,那时候农村大都没有沙发之类的待客场所,甚至椅子都很少,来客人都直接上炕,张俊石将二人领进屋之后,示意其坐在炕上,但二人终究是没敢,依旧站立着说话,无奈乎自己带头坐了下来,那胡子男才勉强坐了一半屁股在炕上,后面的小平头则依旧在旁站立。
第七十九节 辽宁省最厉害的阴阳先生
落座之后,彼此简单的寒暄了几句,经过那汉子简单介绍之后,张俊石得知,他是沈阳人,全名韩锁,之所以大老远的从沈阳驱车过来找张俊石,是因为听说张俊石是辽宁省最厉害的阴阳先生,而府上正好有事,这事还只能请阴阳先生帮忙。
张俊石是阴阳先生不假,可他的活动范围也就是方圆十里范围之内,十里八村的知道张俊石这个人的不在少数,不过也仅此而已,其余的地方连乡都没出去过,就算知名度再大,那也就是乡里而已,非要往远了说,那充其量在县里有点微名,何谈辽宁省最厉害的阴阳先生,造谣,绝对的造谣。
而接下来,当张俊石问及是谁在传说自己是辽宁省最厉害的阴阳先生的时候,韩锁的回答让张俊石差点没一口气上不来,直接憋死,因为那个人张俊石很熟,前阵子还上门去找过他,那个说数日便回的人-‘布施以!’张俊石苦苦的一笑,无奈的摇着头:好吧,那家伙就算跑到沈阳去也不忘将自己带上,而且还不忘给自己造造势,这可倒好,沈阳都不知道长啥样的农村娃,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了辽宁省阴阳先生NO.1,不过冷静一寻思,张俊石就猜想这布施以为啥要这么说,这么一顶高帽子虽然受之有愧,但如今布施以却将其扣在自己脑袋上,他意欲何为?如果一定要猜的话,可能性倒是有很多:一布施以想钱想疯了,没有金刚钻,揽了瓷器活,需要自己出手相助;二布施以脱不了身,拉张俊石过去垫背;三布施以找到了古代凶器,要与自己分享;四布施以随口吹牛B,自己不经意,但是有人当真了;五布施以想他了。
想到最后一点的时候,张俊石忽然有点想吐,暗道:算了,自己还是不要乱猜了,眼前就有一个现成的人,问问不就得了。
别张俊石:“韩先生,不知道你们这次来到我们村有什么事吗?”
韩锁见张俊石问到自己此行的意图,想说似乎又有些犹豫,最后将头一低,试探性的说道:“我也是替主子办事,临行之前,主子交代一定要将张大师请过去,来此之前,我们一直以为张大师是一个六十多岁,仙风傲骨的老前辈,想不到眼前的大师您,竟会是如此年轻,如果您真是最厉害的阴阳先生,能不能现在露两手,让我开开眼界。”韩锁在说这话的时候,头越来越低,竟不敢直视张俊石的眼睛,语气也是越来越弱,他知道,这是对大师能力的严重怀疑,如果对方就此生气将自己赶出门去,那此行结果势必会受到主子的责罚,但如果对方只是个徒有虚名的骗子,那势必会受到主子更大的责罚,思前想后,还是后者自己不好承受,再说了,让大师露两手的话也没什么不妥,实在不行自己再赔不是,恳请大师的原谅也就是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