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俊石和布施以均什么都听不见,二人本就对声音不太灵敏,不像荣豆豆,几十年里躲在棺材里用耳朵听外面的世界。
荣豆豆:“我好像听到了水声,而且是好多好多的水!”
此言一出,张俊石和布施以便是一惊,这地下有水并不奇怪,可要是好多好多的水,那会是怎么一回事,一时间想不明白。
张俊石:“水在哪个方向,我们过去看看便知。”
荣豆豆摇了摇头,说道:“这水离我们很近,听起来就像只有一墙之隔。”
张俊石:“一墙之隔,你是说这个洞壁的另一面?”
荣豆豆态度极其肯定的点了点头,布施以此时也走了过来,张俊石与荣豆豆的对话听得仔细,虽然自己什么都听不到,但也知道,荣豆豆听到的水声应该是真的。自打进到溶洞中来,从洞壁上便能看出,那绝对是被河水多年冲刷打磨出来的,否则也不会那么的光滑,只是这么多的水到底是从哪里而来,最终又会流到哪去。同地上河一样,地下河也是有源头有归宿的,只是不知道荣豆豆听到的这很多的水,是源头还是归宿。
张俊石:“这地下水道错综复杂,不知道我们该怎样才能绕过去,我看我们还是继续追踪蛇仆吧,只要沿着气味找过去,终究会找到它。”
布施以同样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,也赞成继续追踪蛇仆,荣豆豆没说赞成也没说反对,反正张俊石走到哪里,他就会跟到哪里,对于这水声,荣豆豆只是感到格外的好奇,可能是血童天性顽皮,再加上自己可以随时随地灵魂出窍,所以也没听张俊石说什么,自己便灵魂出窍穿过洞壁,到那边去一探究竟。
张俊石用手捅了捅荣豆豆,示意他继续向前走,捅了几下却发觉荣豆豆依旧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,凑近了一看,却发现此时的荣豆豆目光呆滞,给人的感觉似乎他已经睡着了。张俊石用力的晃了晃豆豆的身体,依旧是没啥反应,这一下张俊石有些急了,就以为豆豆是不是遭到暗算,可仔细的用天眼一看,却发觉眼前的荣豆豆竟没有灵魂,这下张俊石可傻了眼。
就在张俊石急得团团转的时候,荣豆豆的身体一哆嗦,整个人又动了起来,而且不但动了起来,还显得有些兴奋,耳边听其在欢呼,然后挥起小拳头便向着洞壁砸去,那洞壁也不知道有多厚,不过能经受住这么多年河水的冲刷,硬度想必也不低。眨眼之间,荣豆豆那一拳已经砸了上去,耳边没有听到多大的响声,也没有想象中的土屑飞溅,荣豆豆这一拳很安静,所看之处,只见荣豆豆的整条手臂几乎已经没了进去,敢情这一拳直接扎到洞壁里面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