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施以:“孩子的病倒是好说,总会想到办法解决,我现在最担心的是这一家子的心病,搞不好的话,这个心里阴影会伴随这个家庭一辈子,那样的话真的是太不幸了。”
布施以说的没错,对亲人的这份愧疚,永远都会像一块巨石一样压在这家人的心头,这才是最难解决的问题。屋子里依旧是哭声一片,院子里布施以张俊石相对无言。
……
张俊石:“不如”
布施以:“不如”
沉默持续了将近五分钟之后,张俊石布施以竟然同时说出了这两个字,与此同时,二人的眼神均是一亮,似乎已经心照不宣的想到了同一个办法。
当夜到了掌灯时分,刘大脑袋找来锹稿,在埋葬大姑的地方掘起土来,埋葬的时间不是很长,所以土质还很稀松,当初埋葬的又不是很深,所以很快便掘到了尸体,将尸体从坑里移了出来,那脸上依然盖着刘大脑袋的衣服,刘大脑袋颤抖着双手将衣服从大姑的脸上移开,本以为会看见大姑那双死不瞑目的双眼,可衣服拿开之后,却看见大姑的表情很安详,那眼睛闭着,嘴角微微上扬,那是一种获得解脱之后才会有的表情。
将尸体平放在地上,布施以先以清水将四周掸湿,又让刘大脑袋将大门打开,那大门通到院内的道也一并掸湿,刘大脑袋虽然不知道布施以要干什么,但还是照做了。布施以取出八只红蜡烛,在尸体的八个方面分别点燃,又让刘大脑袋的妻子找来大姑生前用过的老筷子,用红绳拴住,另一头则拴在老人的手腕上。刘大脑袋已经掸完了水,布施以让刘大脑袋用手攥住筷子,拉着红绳慢慢的走到了大门口。
“喊你大姑的名字,要用心喊。”布施以很严肃的说道。
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刘大脑袋也豁出去了,提起嗓子便喊了一声大姑的名字,布施以这时又把镇魂铃掏了出来,刘大脑袋每喊一句,他就摇晃一下镇魂铃,接连喊了三声,摇了三下,刘大脑袋还想继续喊,却被一旁的张俊石止住了。
“把你手里的筷子递上前,你大姑就在你身前。”张俊石在刘大脑袋耳边轻声的说道。
刘大脑袋吓得一哆嗦,腿就软了,好在张俊石早就料到他会这样,一把将其托住。刘大脑袋颤颤巍巍的将手里的筷子递了出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