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跟谁说话呢?”见布施以一个人在那里神神秘秘的,而且嘴里絮絮叨叨的不知道在说啥,张俊石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布施以:“啊,那个,没啥,我嗓子有点不舒服,咳了几下,现在没事啦。”
“他刚才说被我知道了,我定不会饶你。”张小白天真无邪的声音在一旁想起,童言本就无忌,尤其是被一个会读心术的张小白说出来。
张俊石一愣,遂问道:“你不会饶了谁啊?”话刚一问完,马上就意识到,布施以肯定是对那个树妖说的这句话。这树妖其实说起来也挺带恨的,不声不响的做下了这些祸事,而且是祸及两代人,好在之前遇到了那个老和尚,现在又遇到了自己等人,真要是之前和现在都没那么幸运,那岂不是谁住在这里谁就会倒霉,想到这里,张俊石仔细看了几眼这课枝干干枯的死树。
树妖与其他的妖有所不同,虽然目前来说还算是带体修行,可树妖的修行过程比起其他妖来说更为艰辛,不能走动,不能言语,几乎很难与外界沟通,当它有求于人又或者被周围环境所伤害的时候,会采取一些极端的方式,例如让你生病,而且这种病是医院大夫永远都治不好的病,虽然树妖的这种做法有些令人不齿,可身为树妖它实在没有别的办法,它或许也想大大方方的敲敲你的肩膀,告诉你踩了它的根,可终究来说它办不到,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讲,树妖以让人生病的方式引起人们对它的注意,也是情有可原的。大姑那时候生病是有求于人,刘大脑袋儿子高烧不退,是因为刘大脑袋打翻了它的香灰盆,自己的利益被侵犯,它当然要表示一下不满,而且终究到头来,树妖还是很讲理的,你给我点上了香,马上就让你平安大吉。
张俊石:“这只树妖不知道能不能听懂人话?”
布施以:“应该能听懂,保守估计这树妖在这里已经有二百多年的修为,别看他的枝干看起来干巴巴的,没有任何的生命迹象,可它的根须恐怕已经蔓延到整个院子里啦,而且这么漫长的时间里,它一直与人生活在一起,虽然说不上是耳闻目濡,但也被人味所熏染。”
张俊石:“它既然对人类没有恶意,我们就没有必要再为难它。”
布施以:“这个当然,只是为了以防万一,让刘大脑袋一家日后好生待它便是了,没准还会给这个家庭带来意想不到的福惠。”
虽然算是一个小插曲,终究解了刘大脑袋的燃眉之急,大姑也正式的向刘大脑袋一家三口告别,不日便会去寻了鬼使投胎去,刘大脑袋在院子里为大姑临时起了一座坟头,待日后家里条件好转,再帮大姑物色一块好的墓地,此间事已了,张俊石等便动身回鱼纹镇,刘大脑袋当然免费送了张俊石等人一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