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俊石:“我向来说话算话,你们这一家子又不是第一次跟我打交道,在立陶村,我本可以将你们就地消灭,但我说放你们走,就会放你们走,这瓶子里面的尸蜍,也千真万确吞食了李冬雷的鬼魂,你爱信不信。”
李胜发点了点头,眼前这个年轻的后生,虽然年纪不大,但说到真就会做到,并不是个奸诈之徒,遂点了点头,将柱玉后面的两仪图案旋开了一些,从里面立马飞出一只猫灵来,那猫灵一出来,便来到了张俊石身前,张俊石一看,正是老白,不由得点了点头,身体慢慢的先前走去。
李胜发也向前走,待二人只相差十米远的时候,站住了身形。
张俊石:“我们各自把彼此的东西放在地上,然后慢慢的交换位置,你拿走我的瓶子,我拿走你的柱玉,你看这样如何?”
李胜发点了点头,慢慢的弯下腰,将柱玉放于地上,张俊石也同样将瓶子放了下去,然后二人站起身形,彼此绕了个圈,交换了位置,到了这一步,张俊石才稍微把心放了放,快速的蹲下身拾起地上的柱玉,然后便往回跑。
李胜发也同样快速的将那瓶子拾起,不过与张俊石不同的是,李胜发并没有往回跑,而是向张俊石追去,右手握紧了拳头,看样子是想趁此机会将张俊石除去。张俊石单纯的肉身,没有任何鬼魂或者妖附于身上,动作要慢得多,那李胜发可就不一样啦,速度快的惊人,几乎只一眨眼间,便已追至张俊石背后,也不说话,挥拳便砸,如此近的距离,张俊石若是中了这一拳,想必当场便会一命呜呼。
一直在后方观望的李志后人们,无不大惊失色,想要跑上前救援,已然来不及,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张俊石如何捱下那一拳。
就在这紧要关头,却见张俊石忽然顿住了身形,更是把身体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,右手握拳,竟对着李胜发的拳头迎了上去。见张俊石在做垂死挣扎,李胜发不由得轻蔑的笑了笑,说道:“既然你想死的更痛苦些,那我就成全你吧。”
空气中瞬间涌动起一股磅礴的气场,一种空气被撕裂的声音传出,刺耳且嘶哑,人心都在微微的颤抖。那两拳结结实实的对轰而上,想象中张俊石骨断筋折,血光四溅的景象并没有出现,相反,这一次对轰张俊石完好无损,而且看起来突然之间精神百倍,身上的衣服被瞬间迸射的气流割得破成条状,挺好的一件中山装,如今已面目全非。
“李牧,我们好久不见啦!”
就在众人倍感纳闷的时候,张俊石竟开口说出了这样一句话,声音浑厚沙哑,竟似出自一个老人之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