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神君肯定不會打死他,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。
韓宇辰真不知道他哪來的這種信心,真是……愚蠢。
「可。」
一聽他應允,陳冉竹便顛顛地跑到兵器架上挑了兩把劍,恭敬地將一把呈給了神君,一把握在了手中。
陽光透過演武場的窗戶打在了兩個人的身上,神君一如既往的清冷高潔,而陳冉竹在收起笑容後,整個人氣勢大變。不再是柔軟溫和如麵團一樣好捏,而是銳氣十足、氣勢如松。他的眼神銳利如虎,充滿著攻擊性,也傾述著他的認真。
韓宇辰微微捏緊劍柄,胸口難得湧上一股氣,調動起為數不動的興致。他自然不是覺得陳冉竹有實力做他的對手,而是對方的態度,已經很久沒有人如此認真地想要挑戰他了。
自從他成為神君,所有人不是害怕,就是不敢動真格。他能理解他們的想法,卻也覺得沒意思透了。
陳冉竹緊盯著韓宇辰,急速地出了劍。他的劍很快,在空氣中發出一陣錚鳴聲。然而神君更快,只是側了側身便躲開了他的攻擊。
他並不氣餒,本來這也是試探性的攻擊。他的腳步不停地輕盈變換,如同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,輕巧地穿過繁花似錦,配合著手中的劍刺出精巧的角度。
神君卻十分輕易地看透了他的攻擊,只是幾個簡單的動作便將陳冉竹的劍全部擋了下來。
陳冉竹不甘示弱,眼神一厲,竟使出了剛剛神君用過的那一套劍法。雖然還有三分青澀,但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記住招式並像模像樣地使出,也算是有幾分奇才了。
這一套攻擊總算讓神君出了手,圓形的衝擊波將陳冉竹擊飛,有些狼狽地摔倒在地上。
韓宇辰收了劍,安靜地站在那裡看著他。
陳冉竹受了傷,捂著胸口坐在那裡,嘴角流出一絲鮮血。不愧是神君的一擊,果然無人能擋,即使只使出了半分力,都能把他打的五臟六腑跟移了位似的疼。
他用袖子擦掉嘴邊的鮮血,盤腿坐好,運了一會兒靈氣,才將傷治療個七七八八。
感覺沒事了,他才站起來,看著耐心地等在那裡的神君陛下,面上掛上一絲欣喜的笑意。
「多謝陛下賜教,不知道……以後還能不能多多對戰幾次?」
「你不害怕嗎?」
韓宇辰審視了他一會兒才說,提出的問題卻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「害怕?為什麼會害怕?」陳冉竹一臉問好,對戰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?在「他」以前的記憶中,他經常跟學堂里的同學們對戰,甚至還跟他的哥哥們打過。
「怕我一掌打死你。」
陳冉竹有些無語,他就是再蠢也不至於這麼傻吧。對戰而已,大家都是點到為止,重點在於切磋和學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