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望陛下恕罪,我醉酒貪睡,誤了工作,什麼懲罰我都願意接受,但求……但求別攆我走。」
韓宇辰看著他一副天塌下來的模樣有些好笑,還自誇千杯不醉,分明就是一杯倒。看他這樣子,估計已經不記得昨天晚上做過什麼事了。否則第一個擔心的絕對不是醉酒誤事,而是醉酒冒犯了。
「罰是要罰,你去把光明殿門口的那片空地掃乾淨,什麼時候乾淨了什麼時候才能吃晚飯。」
韓宇辰記得這傢伙一天三頓頓頓不落,一頓沒吃整個人都慌的不行,是個貪吃嘴。
陳冉竹呆呆地抬起頭看向神君,這就完了?
韓宇辰眉毛一挑,怎麼,還想要更多?
陳冉竹趕緊搖了搖頭,領了命就一溜煙跑了出去,勢必要把光明殿門掃的乾乾淨淨。
然而等他真站到門口,望著一層不染地地面,真能無語望青天了。不管怎樣,這都是神君他處罰,他一定要做到讓神君滿意,才能高舉輕放,留他一條生路。
他組裝出一把拖把,推著拖把像個小火車一樣,在大殿門口呼嘯而來呼嘯而去,幹得熱火朝天。
百事長老路過的時候,就被這一幕驚呆了,不同於別人雖然好奇但只是匆匆而過,他可是有職責去管理陳冉竹的。
「你不在殿裡伺候陛下,跑到這裡玩什麼?!」百事長老氣炸了,這小子才老實兩天就玩忽職守,簡直可惡!
「不是玩,我在打掃殿前的地板。」陳冉竹舉了舉手中的拖把,表示他在幹活。
「殿前的地早有宮人以清潔決處理,還用得著你這……你這……」百事長老顫抖著手指著他手中的拖把,一時半會兒叫不上名字來。
陳冉竹有些不好意思,「我昨夜陪陛下喝酒,早上沒起來,這不來賠罪嘛。陛下就罰我將大殿前面的地掃乾淨,我這是在領罰。」
百事長老聽了他的話有些蒙,明明只是簡單的幾句話,為什麼他覺得裡面的信息量這麼大,大到他都無法承受的地步。
百事長老現在已經不是手抖了,而是全身都在抖,跟發癲癇似的。他的嘴唇顫抖了半天,指著陳冉竹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喝酒?睡過頭?神君竟然只讓他打掃殿前的這片地?!這地有什麼可掃的,本來就乾乾淨淨,根本就不是處罰,而是包庇!若真是處罰,就應該讓他去混沌池打掃,那裡魔氣叢生,需用靈氣淨化,才是勞累之事。
陳冉竹自然也意識到了神君的處罰太輕,只得嘿嘿傻笑著看著百事長老,一句話都不敢辯駁。
「你……你好自為之!」百事長老一甩袖子扔下這麼一句話頭也不會地離開了,他怕再多呆一會兒就要被氣死了。他能怎麼辦,那可是神君親下的命令,還能讓陛下改了不行?!罷罷罷,只當眼不見為淨。
「您走好。」陳冉竹擺了擺手,踮著腳尖目送他怒氣沖沖地走遠,才又拾起拖把繼續拖地。
等神君出來的時候,這一片地已經被陳冉竹弄得乾淨地發光。
「陛下,我打掃完了!」
陳冉竹拄著拖把,一臉驕傲地站在那裡。都說勞動人民最光榮,他對自己的勞動成果十分滿意,自然不怕檢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