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他也不得不佩服地說,閆懷青真的很厲害,既能利用神君對他的感情謀取利益,又不需要奉獻什麼,甚至還能結盟南極戰神,左右逢源,行雲流水,極大地壯大了閆家。可以說,閆家在閆之初手上敗落,又在他手上重現輝煌,甚至更進一步。
「神君眼神不好,偏偏看中了這麼個傢伙,誰也沒辦法。我跟你說,趁早趕緊撤退,就憑你那點手段,根本鬥不過閆懷青。再加上神君的感情偏向,你就是個小白菜,沒人愛,只能在冬天發黃等死。」
陳冉竹撓了撓頭,有些可憐的看著他,是讓他出主意,不是讓他幫忙打退堂鼓的。
「這你還想繼續?我真不知道神君哪裡好……」肖黎落已經無力吐槽。
「哪裡都好。」陳冉竹不服氣地反駁。
「本來覺得神君的眼神都夠不好了,沒想到你是直接眼瞎!」
肖黎落覺得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,他砰的一聲把光鏡關了,懶得再理這個已經被迷昏了頭的傢伙,怕自己會被氣死。
陳冉竹愣愣地看著黑掉的光鏡,沮喪地又趴回了桌子上,兩眼無神地發起呆。
韓宇辰有些無奈地看著當著他的面跟別人吐槽的陳冉竹,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。偏偏聽這小子的朋友數落了一番,他不僅沒覺得生氣,還覺得有些好笑。
原來在所有人眼裡,他就是個眼神不好的神君。可是閆懷青……韓宇辰回憶起往事,以前的閆懷青並不是這樣的,只是閆家的衰落和閆父的死亡對他打擊太大了。年幼的他不得不背負起正興整個族群的責任,這讓韓宇辰想到了自己,他們有著相似的經歷,再加上小時候的情誼和他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,又怎麼能在最艱難的時候不幫他一把。
不過那人說的不錯,他也覺得陳冉竹眼很瞎,不然怎麼會對他這種人掏心掏肺。
「你就非要當著我的面說閆君的壞話?」韓宇辰看著他,心想他就不擔心破壞自己的形象嗎?
「不然呢,背地裡說才沒意思,我就要光明正大地講他的壞話。」陳冉竹理直氣壯地說,坐正了身體,一副就要講的樣子。
韓宇辰見他氣鼓鼓地瞪著自己,只能無奈地說:「行,你隨意。」
「哼!」還算他有點良心,陳冉竹憤憤地想。
又無力地趴了回去,把夜明珠放在手心裡,來回的滾動,一看就是有煩心事。
韓宇辰見他如此,也看不進去書了,拿起手邊的茶喝了一口,卻發現以往讓他回味無窮的茶水也變得苦澀起來。
兩廂無言,一片靜默。
就在這時,陳冉竹的光鏡又亮了,他有些疑惑,自己今天怎麼這麼槍手,一堆人找。他慢悠悠地伸出手,一直伸到最直還是夠不到鏡子。又懶得動彈,就這麼使勁地往前伸,努力想要勾住鏡子的把手。
韓宇辰對著他無奈地搖了搖頭,手指輕動,光鏡便自動滑了過去,轉到了陳冉竹的手心。
陳冉竹沖他一笑,抓起鏡子瞄了一眼,瞬間又坐直了身體,還對著神君比了個「噓聲」的手勢,才小心翼翼地點開了畫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