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宇辰瞥了他一眼,沒說什麼,邁步向外走去。
「陛下。」陳有德見人走了,趕緊迎了上來。
韓宇辰眉尖輕蹙,知道又是來勸他的。
「何事?」
「能否借小兒說兩句話?」
陳冉竹愣了一下,瞬間兩腿發軟,以為他爹是為了昨晚的事,求助的目光立刻投向神君。昨晚都是神君乾的,他可什麼都沒做,乖巧的不能行。
韓宇辰收到目光,心下一哂,這小子有時候真是一點也不聰明。
「不必,有什麼話當著我的面說即可。」
陳冉竹立刻點了點頭,表示他跟神君不分彼此,沒有什麼不能講的。
陳有德瞪了他一眼,就知道胳膊肘子往外拐。可是想到眾臣期待的目光,他又硬著頭皮說:「幾句家話而已……」
「既然是幾句話,就更不必避諱了。」
韓宇辰其實猜到他要說什麼了,不過是為了出征之事罷了。大概只有陳冉竹一個人會認為,他爹是為了昨晚的事情要發作他。
陳有德為難了,這話要怎麼當著神君的面講。
韓宇辰有心解圍,「界主可是為了親征一事?」
啊?親征?原來他老爹不是為了昨晚的事,陳冉竹瞬間放了心,腿也不軟了,手也不抖了。
「爹,你是為了親征一事啊,早說,淨把我嚇的要死。」陳冉竹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。
陳有德瞪了他一眼,還能是為了什麼事,難道是為了他那些破事!
「陛下,親征一事事關重大,還需妥善考慮。」說完,陳有德給陳冉竹使了個眼色,示意他勸勸陛下。
陳冉竹一臉茫然,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居然讓他勸陛下,老爹沒搞錯吧?
沒搞錯!陳有德很肯定地看著他。
好吧,陳冉竹聳了聳肩。
「陛下,叛軍餘孽勢力很大嗎?」大家好像都很害怕的樣子。
「不大,苟延殘喘罷了。」
「那去親征有危險嗎?」
「沒有。」
「那有什麼好擔心的……」陳冉竹一臉不解。
陳有德恨不得給他後腦勺兩巴掌,怎麼不擔心!瞧瞧他這沒心沒肺的樣子,跟閆懷青用情至深的模樣能比嗎?他要是神君,肯定不會選他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