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他又嘶了一聲,可憐兮兮地捂住自己頭上的包,感覺又疼了起來。
苦逼!
「你怎麼又來了?」百事長老一看見陳冉竹,就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,沒有一點開心的樣子。
這人明明是他親手捧起來的,沒想到最後卻讓他頭疼不已,感覺比閆懷青還可怕。
陳冉竹嘿嘿一笑,眼睛裡滿是討好,又拿出一支上好的羊毫筆給他奉上,「這不是又有事情求到您老這裡。」
百事長老瞄了瞄那隻羊毫筆,心裏面滿是喜歡,又不敢伸手去拿。上次他沒細想,還以為是陳冉竹自己的收藏,後來仔細想想,才意識到那根本就是神君的。這東西就變得燙手起來,他哪裡敢隨便拿。
「先說是什麼事。」
陳冉竹撓了撓下巴,眼睛裡面閃過一絲不好意思,「就是想問問,神君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嗎?」
百事長老一臉狐疑地看著他,突然想到快到花神節了,這小子不會是想在節日上給神君送禮物吧……
他油然升起了一股佩服之情,這小子真敢做,也不怕被神君打死。
百事長老摸著長長的白鬍子,搖頭晃腦地想了半天,才說:「匪心草,以前神君曾命人去找,然而人都去了又突然收回了命令。但是,他心裡一直都記得這件事。如果你能找來一株上好的匪心草,應該能讓陛下開心一些。」
陳冉竹有些猶豫,確定?他怎麼覺得有些不靠譜……
「我說的絕對沒錯,匪心草是用來溫養之物,本身就十分珍貴。不管怎樣,送給陛下都十分合適。」
陳冉竹這才點點頭,這倒是沒錯。
「多謝百事長老。」
他道了聲謝,笑嘻嘻地把羊毫筆塞到他的手中,眨了眨眼睛,一副咱倆誰跟誰的模樣。
「您就收下吧,還跟我客氣。」
百事長老哼哼唧唧了半天,才小心翼翼地接過錦盒,兩眼放光地看著手中的羊毫筆。若不是顧忌著神君,他真是恨不得立刻都揣懷裡。看了陳冉竹一眼,這小子倒是乖覺。
「你這頭是怎麼回事?」
其實陳冉竹剛進來的時候他就想問了,誰敢把神君身邊的大紅人的腦袋打出一個包,那得是多大的力氣。
陳冉竹耷拉著嘴角苦哈哈地捂著自己的頭,不說還好,一說他又覺得疼了。
「不小心跟人碰到了,那人真是硬的跟石頭似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