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專門來接你,居然還這麼對我,小沒良心!」
……
陳冉竹暈暈乎乎地睜開眼,盯著帳幔上的銀絲半天才慢慢回過神來。猛地一下坐起身來,趕緊摸出自己的乾坤袋看了看,匪心草還在,這才長長舒了口氣,又倒了回去。
「沒人拿你的東西。」
慕承和端了一碗藥過來,坐到他的身邊。此時他已經換了一身衣服,黑色的長袍襯的他一身俊秀,又帶著三分邪氣。這次他的領口總算是攏住了,沒那麼吊兒郎當,倒顯得十分威嚴。
陳冉竹看了他一眼,撐起還有些無力的身子坐起來,凝視著他的眼睛,真誠地說:「謝謝你救了我。」
慕承和微微有些詫異,每次見他態度都那麼差,難得溫柔一次倒讓他不適應了。
「確實該謝謝我,先不說那些,把藥喝了。」
陳冉竹看著他手裡漆黑的一碗藥,光是離這麼遠都能聞見苦澀的味道,可以想像到嘴裡里的時候有多難喝。他的臉都皺成了小包子,身體也不受控制地往後撤,卻還是一把奪過碗,猛地往嘴裡一倒,硬生生地灌了下來。
慕承和被他的樣子逗笑了,桃花眼裡閃爍著星光,整個胸膛都顫抖了起來。見陳冉竹瞪他,才趕緊扭過頭,勉強憋住自己的笑意,然而微翹的嘴角卻泄露了他的心情。
陳冉竹癟了癟嘴,有些不爽地拿起自己的乾坤袋,在裡面扒拉了半天,拿出了一隻銀色的匕首,上面刻著竹子,看上去有些不起眼。
「喏,這個送你,謝謝你救了我。」
慕承和轉過頭,看著被送到自己面前的匕首,微微愣住了。
「雖然這個匕首不算什麼珍寶,但卻是我們陳家祖傳手藝做出來的,上面還刻著竹子,是我父親送我的。它戴在身上,可以與貼身物品融為一體,不論是什麼人或者什麼寶器都檢測不出它的存在,作為第二把武器非常隱蔽。」
主要是他身上的寶物都是神君的,哪裡捨得拿出來送人,只好把他身上帶的最好的自己的東西送給他了。
慕承和目光微閃,他懂陳冉竹的意思。接過匕首,摸著上面的小竹子,他竟真有幾分喜歡。
「我收下了。」他微微一笑,當著陳冉竹的面將匕首收了起來,目光在陳冉竹的臉上轉了幾圈,他破有深意地說:「你可知道神君為何想要匪心草?」
陳冉竹搖了搖頭,百事長老只是模糊地說了兩句,具體原因根本就不清楚。
「管他什麼原因,只要他想要就行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