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想母親也同意。」
「你這是在逼我。」
「我是在請求母親。」
褚若雲閉了閉眼,終究還是說:「你自己的事,你自己把握,若是將來後悔,也沒有用了。」
「我不會後悔。」韓宇辰堅定地說,眼睛裡難得的綻放出柔和的笑意,仿佛已經暢想到美好的未來。
看著變得溫柔許多、不再像把鋒利的武器一樣沒有感情沒有生活的兒子,褚若雲又覺得,或許這樣的人能來到兒子身邊也是件不錯的事情。
她已經老了,跟兒子的感情也逐日淡漠,終究還是要把他交給另一個人。她相信兒子的眼光,絕不會輕易許下如此鄭重的承諾。
就像是以前,若是他真的非要得到閆懷青也不是不行,但他沒有去做,甚至也克制著沒有越界。只是沉默地給予他幫助,讓人心疼又咬牙。
「那閆懷青……」
韓宇辰正色道:「我已經放下了,會同他講清楚。」
褚若雲這才發現兒子看上去冷冷冰冰、不好接近,實際上卻是個很好的戀人,會把方方面面都安排好,不讓他心愛的人受到傷害。
「嗯,你自己把握。」
韓宇辰輕點了下頭,眼睛裡閃過一絲放鬆,終究他還是在意母親的意見的。想到陳冉竹知道了這些會高興得不行的模樣,他的心下就泛過柔軟的甜蜜,像小河一樣潺潺流進他的心裡。
……
陳冉竹還不知道神君為了他做了那麼多的事情,仍舊煩惱著這麼久了竟然還不跟他聯繫,對著光鏡戳戳戳,十分大不敬地在心裡抱怨著神君的不見蹤影。
說好的要經常聯繫,這才過了幾天就不理他了,真是讓人傷心。
就在他快要炸毛的時候,光鏡突然閃了一下,神君英俊的臉出現在了裡面。
「陛下!」一看見他,陳冉竹剛才那點子哀怨瞬間消失了,一臉欣喜地看著鏡子裡的人,笑得眼睛都變成了小月牙。
韓宇辰眼神柔軟了許多,看著他歡快的笑臉,才發現自己是多麼想念這個人。
「最近過得好嗎?」
「挺好的……」
陳冉竹巴拉巴拉地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他,他爹是怎麼吵他的,娘有多疼愛他,大哥二哥總是想打他(對戰),笙歌界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。
說得口水都幹了,才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,從剛才的興奮變成了哀怨的小眼神。
「陛下,你是不是一點都不想我?光鏡完全都沒反應!我天天都在想你,你看我都瘦了!」陳冉竹摸著自己圓潤了一圈的小臉,氣鼓鼓地控訴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