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承和笑著解釋:「這裡我的實力最強,若是進去之後遇見連我都對付不了的人,那這些人去了也同樣無濟於事,不過是送命罷了。所以,他們來只是個象徵,實際上前來談判的只有我一人。」
「還有我!」陳冉竹拍了拍胸脯表示自己還是很可靠的,實力雖然沒那麼強,但他寶貝多。
「行,我們兩個。」慕承和輕笑著點頭,有他陪著,倒是真比以往要振奮精神的多。
陳冉竹雄赳赳氣昂昂地進了深淵縫隙,這裡面並沒有想像中的那樣漆黑一片,反而如同行駛在宇宙中一樣,遍地都是閃爍的星辰,腳下是一片虛無,只能漂浮在其中。遠處還有拔地而起的山,同樣漂浮在半空中,像一塊塊隕石。
沒見到浮黎族的人啊,陳冉竹左右看了看,有些緊張了起來。
慕承和示意他不用緊張,拿出了一塊令牌在空中晃動了兩下,令牌散發出金黃色的光芒,在星光中也能看得見。
很快,便有一群人出現在他們面前。陳冉竹上下打量了一番,覺得這些人根本就不像是同一個世界的人。他們大多裹著獸皮、帶著獸骨,渾身上下黑黢黢的,頭髮蓬亂,肌肉發達,身上還紋著各式各樣的花紋,充滿著野性。
難怪那些人都說浮黎族是個燙手山芋,總覺得他們不像是要來臣服的模樣,陳冉竹皺了皺眉頭想。
慕承和上前一步,靈氣震盪,帶著十足地壓迫感,看向浮黎族的頭領宗豪。
「神君憐憫,特派我同天尊使者前來,同貴族接洽。若貴族想好了,便可隨我們一同進入瀾滄界。」
宗豪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陳冉竹,片刻後才用嘶啞的聲音說:「若我族臣服,不知神君可否劃出一片地盤讓我族生存。」
陳冉竹挑了挑眉,這也叫臣服?
他跟慕承和對視一眼,才驕橫地抬了抬眼皮子,把一個傲慢無禮、完全不把人放在眼裡的寵臣演得活靈活現。
「神君仁和,才同意接納你們,斷沒有你們提條件的可能!」
宗豪眼神一厲,他是浮黎的頭領,怎能容忍一個小兒在他頭上撒野。
然而陳冉竹半分不在怕的,居高臨下地給了他個蔑視的眼神,就見慕承和的手已經按在了刀上。
宗豪抿了抿唇,雙拳緊握,卻無可奈何。他也是沒辦法,不知道那魔帝俞必瑞發哪門子瘋,逮著他們不放,定要將他們趕盡殺絕。在逃命的途中,族人已經死了很多,再這樣下去浮黎族遲早毀滅族。
他作為族長,背負著全族人的性命。既不想讓他們被魔帝的人殺死,又不想在神君手下毫無尊嚴地討生活。
然而看到陳冉竹的態度,他就知道恐怕這場談判沒有任何餘地。
「喪家之犬還在我面前擺架子,是覺得我太好說話了嗎?」陳冉竹呵斥,這群人真是不知好歹,既然是求著神君就該拿出求人的樣子。
宗豪緩緩地低下了頭,上前一步,慢慢地彎下了腰,表示服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