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冉竹咽了咽口水,那不就是千刀萬剮……
「大臣們能同意?」
不是他懷疑,而是這種做法怎麼也不會讓那些自詡風清月明的神州大臣認可吧,更何況還不是一個人,而是一族人。
陳有德搖了搖頭,實際上他覺得這種做法著實解氣,畢竟他兒子的命都差點交代在那些人手裡。可是執行的難度也相當大,估計有點懸。
陳冉竹聳了聳肩,他就知道。他當然很恨那些傢伙,但只要他們死了,也就能解他心頭之恨,至於剮不剮的倒是無所謂了。
「神君怎麼說?」這才是他關心的。
「陛下,堅持己見、一意孤行。」陳有德沉重地說,心中卻對神君高看了好幾分。畢竟神君之所以這樣做,都是為了他兒子,可見他兒子在神君心中的分量。
「那現在……」
「朝堂上吵成一片,有幾個大臣神知道打算以死進諫。」
陳冉竹怒了,這些個傢伙,竟然還想要這樣逼迫神君,那不是讓神君的暴君名聲更加坐實了。
不行,決不能這樣!
他湊到陳有德的耳邊,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通。
陳有德猶疑了半天,還是同意了。
朝會上,依舊是一片吵嚷,大臣們的反應愈發激烈,好像神君若是這麼做,就是要他們的命一般。
韓宇辰高坐在台階上默默地看著他們如跳樑小丑一般演戲,他明白他們想要的並不是如何處理浮黎族的結果,而是在試探他的底線。
同樣他也在觀察他們,雖然調查的所有證據都指向魔帝,但是他知道魔帝沒那麼無聊,真正的兇手就隱藏在這些人之中。他必須要把那些人找出來才能安心,不然想到陳冉竹失去了元靈,他就感覺整個乾坤都都不安全,恨不得將人藏起來,生怕有人會再傷害他。
「陛下!」
然而一個熟悉的聲音打破了他的思緒,讓他驚得一下子站了起來。
陳冉竹把自己弄成一副柔弱病痛、悽慘不已的模樣,跌跌撞撞地衝進了正殿,砰的一聲就跪在了地上。
看上去比那些大臣愁苦大恨的多,還捂著胸口,一副隨時都要暈過去的模樣。
嚇得整個大殿都安靜了下來,誰也不敢對這苦主說什麼。一是害怕自己說什麼在人家被挖元靈、差點被火燒成粉末的悽慘下被懟的體無完膚,臉上不好看;二是怕本就得了神君青眼的小可憐再在神君面前演一出大戲,會讓神君記恨他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