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陳冉竹動手,俞必瑞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得妥妥噹噹。每天他要做的就是跟領導一樣,雙手一背,到處視察,看看有沒有出岔子的地方,輕鬆,真是太輕鬆了。
在別人都忙翻天的情況下,陳冉竹心虛得要死,卻又不得不維持表面的淡然。誰讓俞必瑞給他樹立了一個那麼高大上的形象,搞得所有人看他跟看什麼似的,走哪都是金光加身,難受得要死。
「你明知道我受不了這些的……」有時候,他都忍不住偷偷地跟俞必瑞抱怨。
俞必瑞彈了一下他的腦門,這個傻子,別人都是巴不得的。看看陶昱天,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轉悠,就為了聽聽別人是怎麼誇讚他的。他倒好,竟然還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樣。
陳冉竹沒想到抱怨不成還挨了打,捂著額頭,一臉可憐地看著他。
俞必瑞又心軟了,給他揉了揉,難得安慰道:「我知道你不喜歡這些,但這些都是你應得的,決不能讓給別人撿了便宜。等離開狼嘯城就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了,你就忍耐一下吧。」
陳冉竹很容易就被安慰到了,本來他也只是有那麼一點點小情緒,俞必瑞對他的好他還能不知道嗎?但是看著俞必瑞耐下性子、柔聲安慰的模樣,還真是十分受用。
他眼珠子轉了轉,發現這段時間俞必瑞真的是越來越好說話了,而且假笑男孩的模樣大多數都用來對外人了,對他已經很少用了,這是不是代表著……
陳冉竹趁他沒防備,迅速彈了一下他的額頭,便呼啦啦地跑開了。一邊心驚肉跳害怕俞必瑞追著打他,一邊還忍不住得意地挑釁道:「讓你打我,哈哈哈,抓不到我吧~」
俞必瑞愣了一下,復又一笑,這傢伙,他都是為了誰啊。眯了眯眼睛,他的嘴角勾起一絲不懷好意的笑意,不緊不慢地朝陳冉竹逃跑的方向走去,
然後……
然後陳冉竹就被抓住狠狠「折磨」了一番,差點沒跪下叫爸爸。他淚眼汪汪地看著天,表示再也不敢惹俞必瑞了,這傢伙不愧是大魔王,可怕到令他瑟瑟發抖。
「還玩嗎?」俞必瑞將他禁錮在懷裡,笑眯眯地問,跟個剛偷吃了一隻雞的狐狸一樣。雖然他身體虧損的厲害,也絕不是陳冉竹這種剛出塵世、連架都沒打過的傢伙能比得了的,居然還敢挑釁他,膽子肥了啊。
「不敢……不敢了……」陳冉竹可憐兮兮地求饒,這傢伙報復心也太強了,他不過就回崩了一下腦瓜子,竟然追了他這麼久。
「傻瓜。」俞必瑞輕聲說,可是如果不是這麼傻,又怎麼會對他這樣的人這麼好。他以為自己已經被上天拋棄,落入無邊深淵苦苦掙扎,拖著殘破的身體才能殺出一條血路。卻沒想到一個陳冉竹落入了他的懷裡,把他看得比任何人都重,這種感覺就像是吸食了魅魔花一樣,令人沉溺、無法自拔。
陳冉竹可沒他那麼多細膩心緒,被抱得死死的他,忍不住想要掙扎出來,總覺得自己跟進了豬籠草里的小蟲子一樣。他左動動腿,被壓住了;右動動胳膊,被按住了;伸手想要抓俞必瑞的臉,卻被他抓住手舉到了頭頂。
這姿勢……
